白偉義和秦楠已經離婚的事,季勛已經通過特殊渠道得到了消息,別說是他,大概b是權貴圈已經算是人盡皆知了,剛才的話就是暗指白家做事卸磨殺驢。
白思恒當然聽懂了季勛的指桑罵槐,但他并不生氣,反正事情又不是他做的,別人只會背后議論他的父親而已,對他來說根本無傷痛癢。
對于季勛和林瑩的關系,白思恒根本毫不關心,但現在他置之不理,最后才白偉義還是會將這個爛攤子丟給他,索性就一次性處理了。
想通后白思恒也懶得再和季勛打嘴仗,十分隨意的說道“反正季少和林瑩的訂婚只有我們兩家知道,你只要搞定林瑩,我們白家對解除婚約這件事絕對沒有任何異議”
這是實話
林瑩是秦楠的女兒,白家的繼女而已,現在秦楠都和白家沒有關系了,林瑩更沒有什么立場待在白家,白思恒才懶得理會她和季家的陰私,只要白家不受牽連即可。
季勛等的就是這句話,要的就是白家的一個態度
目的已經達成,季勛當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對他無禮的行為白思恒只是搖了搖頭,黑眸中滿是不屑。
拿起電話撥通了白偉義的私人號碼,白思恒將季勛的來意和自己的處理簡單的說了一遍,果然白偉義對他的處置沒有質疑,只不過他后面的交代卻讓白思恒眉頭緊蹙滿心不悅。
什么叫做好好對待林瑩她依舊是白家小姐
難道這就是秦楠和白偉義提出的條件
離開后的季勛直接來到醫院,這是審判過后他第一次和林瑩見面,不同于林瑩的欣喜若狂,季勛始終冷眼相待,和以前判若兩人。
林瑩很快就察覺到了季勛對她的疏離和冷淡,進門直到現在,他沒有正眼看過她一次,沉默寡言的樣子讓林瑩內心充滿恐慌和不安。
拄著拐杖有些吃力的下床走近季勛,林瑩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輕聲說道“勛哥哥,發生什么事了嗎來了都不和瑩瑩說說話”
絕口不提這些天她瘋狂聯系季勛的事情,在男人面前林瑩好似無師自通般溫柔小意,對男人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她明白經過這次的事,她在季勛心目中的印象和地位都會發生改變,唯恐自己在刁蠻任性磨滅掉季勛心里最后一絲的好感,那么她倆才是真的完蛋了
害怕從季勛口中聽到讓她絕望的消息,林瑩決定先發制人。
本來臉色蒼白的她雙眼慢慢泛紅,豆大的淚水在眼眶匯聚最后低落,劃過臉頰滴在兩人相握的手背上暈開。
“勛哥哥我知道這次的事是我不對,我那時真的是太害怕媽媽了”
“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真的沒有想到啊”
“我知道以我現在的名聲嫁入季家一定會讓人笑話勛哥哥我愛你,我不愿也不想看到你的名聲因為我而受損”
如訴如泣的呢喃好似自言自語又讓人聽得清楚明白,林瑩抽泣著斷斷續續的哭訴,好似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話出來一般,讓人聽了十分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