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利害關系,王舉老實了,賠上笑臉“對不起,我太緊張擔心,以為是別人撞的我兒子,警c,我兒子他們在哪”
“按規定走完該走的程序,等會帶你們去看,”干警和交警公事公辦,給家屬看認領尸的通知書,還有事故粗步調查書,告訴他們兒子存在多少違規,無駕駛證,無行駛證,摩托車還是套牌,而且是黑貨,后座人員沒按規定戴頭盔,超速駕駛,以致造成嚴重事故,負全部責任。
王舉和老婆聽著干警和交警們對兒子和摩托車調查的結果,渾身冒虛汗,摩托車是偷來的,牌子是套別人的,他們從來就不認識駕駛證是什么東西,現在倒好,全被曝光。
兩人的態度瞬間蔫萎,蔫了巴拉的在該簽字的地方簽字,跟干警們去醫院,當被帶到醫院不是去病房,而是被帶進臨時停尸待解剖的安置室,王舉王媽腿肚子在打抖,當干警揭開并排的兩張床上的白布,看到兒子和兒媳婦的臉,兩口子瞳孔曝睜,臉色迅速褪色,呼吸急促。
過了大概有半分鐘之久,夫妻倆喉嚨里出“啊”的驚恐叫聲,撲到兒子身邊,不敢置信的摸兒子,他們的兒子臉色青白,眼珠子鼓睜著,冰涼的沒有任何溫度。
“不可能,不可能”
王舉抱著頭蹲下去,王媽渾身哆嗦,連哭聲都發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哇”的哭著坐地,夫妻兩個嗚嗚咽咽的悲泣。
王舉并不知道兒子去了哪,去街上游手好閑的閑游到快黃昏才著家,到快吃飯時接到一個陌生的手機電話說他兒子車禍,他以為騙子將人大罵一通,掛了,剛掛那邊又再次打來說是警局,說他兒子車禍,說發現場照片給他確認,他正想破口大罵又閉上嘴巴,等著看手機,幾秒鐘后收到短信圖片,一張又一張,一下了傳來四張。
點開圖片,看到一塊滿是破碎物的地方躺著一個嘴里流著血的人,那人正是兒子王龍生,王舉自欺欺人的說服不是自己兒子,繼續看,看到血肉糊糊的兒子老婆的臉,他知道是真的,手哆嗦了起來,人也軟軟的軟癱下去。
手顫抖半天,王舉找到兒子電話打過去,打不通,打兒子老婆的電話,同樣打不通,人哆嗦的厲害,手指已經僵硬。
過了一會,他打老大的手機,不通,打老二的電話,不通,最后鼓足勇氣打譚的電話,因為外孫的原因,他知道譚炤星的電話。
譚炤星坐在辦公室想心事,聽到辦公桌上的手機響從沉思中回神,拿起手機看號碼,備注是“鳳他爸”,是王翠鳳親爸打來的電話,他以為王舉可能聽到風聲知道他兩個女兒被抓,想向他打探消息確認,接聽了。
他覺得吧,像王舉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讓他知曉兩個女兒都被抓,或許才會相信他說的他女兒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的話,他們也會安份點,別再整幺蛾子,害他們自己沒關系,是怕連累他。
“譚譚總,”打通電話,王舉正因為兒子車禍生死不知,說話不穩“譚總,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找翠鳳她姐,翠鳳他弟龍生,她弟媳婦發生車禍,可能需要需要一筆錢。”
王龍生車禍譚炤星腦子里第一想法是某個人干的,轉而一想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保護那個孩子的人是國家編制人員,不可能知法犯法,第二想法是可能是假的,有可能是王龍生又惹事,需要賠別人錢,王舉撒謊找女兒和女兒們的男人要錢。
愣了愣神,慢慢的說出事實“我不久前收到消息,你老大王翠香,老二王翠玉今天下午在販毒吸毒時被警c抓了,王翠香王翠玉自身難保,王龍生需要錢,你自己承擔。”
“”聽到自己兩個女兒被抓,王舉的心臟猛的一陣收縮,眼前一陣發黑,當時就癱在沙發上,呼吸急促得像快喘不過氣來。
王媽聽到男人說兒子車禍,從廚房跑出來,見到男人癱在沙發上,臉上滾出豆大的汗珠子,忙過去問“他爸他爸,出了啥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