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只落單的天鵝。
“這是羽天鵝。”
“羽天鵝的種族天賦是落羽,他們的羽毛脫落后會成為非常鋒銳的武器,連大象都會被割破皮膚,”阿栗說,“但是羽天鵝非常愛美,不能忍受哪怕是一根羽毛的掉落,大多數的羽天鵝寧愿死亡都不會使用種族天賦。”
“而且羽天鵝一族非常熱愛比美,嫉妒心又很強,一旦兩只同性羽天鵝相遇,都會因為誰更美的問題打一架。所以羽天鵝往往都是獨居。”
“這都行”里克震驚地吐槽,“獨居、愛美,還寧死不愿用種族天賦,羽天鵝這個種族竟然還能活下來也是運氣好。”
阿栗迫不及待地拽狐貍耳朵“那遇到羽天鵝也是我們運氣好嗷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瞧見羽天鵝,這么好看一定也很好吃吧”
里克興奮地嗷了一聲,躍下樹枝往前方沖去。
片刻后。
“嗷嗷嗷疼嗷嗷啊快跑”
在天鵝憤怒嘎嘎嘎的背景音中,一狐一鼠拼命逃竄。
里克的腦袋上被啄去一大撮長毛,阿栗的尾巴尖更是禿了半截,兩小只不約而同地往石縫里鉆,穿過曲折彎繞的石頭溜到對面茂密灌木叢中,才甩脫了身后窮追不舍的天鵝。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羽天鵝從不使用種族天賦也能存活到現在。”里克爪子捂臉。
阿栗眼淚汪汪,心疼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因為他本身就足夠厲害了嗚嗚嗚嗚。”
四目相對,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挫敗。里克嘆息一聲,爪尖戳戳松鼠可憐兮兮的尾巴“只拽下了一小塊,冬天應該就長好了。安啦,我們下次選個低難度的。”
松鼠點點頭,順著巖石向外攀爬,三兩下跳躍到旁邊的歪脖子樹上,偵查片刻,折返回來“外面沒有危險了,呃,但是”
里克緊張地聽著。
松鼠深吸口氣,眼睛一閉“但是我好像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兒了。”
里克“”
先是絨絨果,又是羽天鵝,現在迷了路,他開始認真地考慮自己和阿栗是不是最近壓榨青毛蟲壓榨得太狠,導致孽力回饋了。
夕陽西下,黃昏將至,斑駁的巖石與矮木染上一層淺金色。森林里的溫度逐漸降低,白天懶散休息的大型猛獸們也恢復了精力。隨夜晚的暗色一同步入森林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
頭頂松鼠的狐貍在石縫與灌木間穿梭,蓬松的尾巴夾在兩腿間,目光機警地四處梭巡。爪墊輕盈踢踏,落地無聲。
“這里到底是哪兒”阿栗立在里克頭頂,急得上下蹦跶,“該怎么回去啊,我壓根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漫無目的地跑了大半天也沒找到回家的路,唯一的收獲便是中途偶然抓住填肚子的腿兔,里克同樣有些焦躁,空氣里捕食者的氣味更是加劇了這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