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對勁。”松鼠凝重地說。
“我們是穿過一顆會變形的蘑菇進來的,”里克開玩笑,“這里要是太正常,那才叫奇怪呢。”
阿栗氣得用力拽了把狐貍耳朵,直到里克故意夸張地嗷嗷呼痛,才解氣松開爪,重回正題“你看這里的花花草草,一動不動的。”
“或許是風太小”里克仔細觀察,隨口猜測著,“不對,這些草簡直像是凝固在地面一樣,再微弱的風都會有點動靜,所以這里壓根沒有風,密閉的空間嗎”
等等。
里克與阿栗下意識互望一眼,下一瞬,狐貍調轉方向,沖向不遠處的湖泊。
如果這里沒有風,為什么湖面會泛著波光
這湖泊有問題
一路飛奔到湖泊岸邊,瞧著深不見底的湖綠色水潭,里克躊躇片刻“這里面該不會有兇獸什么的吧尼克斯湖怪之類的那種”
“哈”阿栗沒聽懂,“什么什么怪”
現在顯然不是個講故事的好時候。里克搖搖頭,伸爪將松鼠扒拉下來,放在岸邊,囑咐他在湖邊坐好,自己則深吸一口氣,一猛子扎進湖泊中。
湖泊并不像里克想象中那般危機四伏。
睜大了眼睛,卻連一條魚都看不到,眼前只有清澈的水和細沙石子,不知從何而來的光源,讓里克連湖底鋪排的漂亮石頭都看得一清二楚。
狐貍在水中漂浮著,竟奇異地保持了如岸上一般蓬松干燥的狀態,根根毛發晶瑩如焰火,漂亮得炫目而耀眼。
他四處張望著,隱約見到湖中心的底部似乎有黑色的凸起,于是四爪并用,在水中劃拉劃拉,努力往那邊游去。
狐貍尾巴忽然被小幅度地拽了拽。
里克嚇了一跳,下意識要轉身吐火球,剛張開嘴,噗地嗆了一口湖水,嗆得他捂住嗓子艱難地撲騰。
扯著狐貍尾巴追上來的阿栗驚得嘴里吐出一連串的泡泡,連忙游過去,兩爪拉著狐貍耳朵,努力地向湖面拽。
里克很快恢復過來,自行浮出水面,順手把阿栗也撈出來。
“阿栗”他甚至忘了譴責松鼠擅作主張跳進湖里的行為,聲音里滿是驚喜和不可置信,“這個湖水是甜的欸你嘗嘗”
松鼠眨巴了下眼睛,低頭灌了口湖水,抬起頭來,砸吧砸吧嘴,眼睛biu地亮了“哇,蜂蜜味兒”
自從被颶風卷起后,就再也沒吃過東西的他們,都餓得肚子癟癟的,忽然喝到蜂蜜味兒的甜水,都努力地張大嘴巴咕咚咕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喝完湖水后,松鼠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原本要攢好久才能使用一次的治愈技能,似乎已經能再次使用了,幽微的綠色光芒淺淺浮現在爪尖。
然而被甜水吸引的一狐一鼠都沒注意這點光芒,他們一口又一口地歡快喝著湖水,等到修整完畢,轉頭重新扎進水中,向著湖中心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