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聞言卻沒說話,城主偏頭看向他,“唐卿怎么看”
唐禹隨即抬眸看向城主,“那些世家多盤踞于瀾州,瀾州遠在千里之外,或許早已受制于他們手中,只怕此法并無法解燃眉之急。”
城主聞言微微擰眉,這些顧慮她的確也有,瀾州距離圣隱城最遠,每年除去納貢和城中稍有聯系,多數官員只怕也早已和諸世家勾結在了一起,其中究竟是什么境況,連欞訊司都無法盡知,貿然動手不僅打草驚蛇,還會折損己方大半實力。
眾人聞言皆緩緩點了點頭,陷入沉思中。
城主擰著眉,偏頭看了眾人一眼,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顧綰辭身上,見她眉目沉靜,城主不由開口問道“辭兒可有什么想法”
顧綰辭聞言抬眸看向她,眾人也不由將目光落在了顧綰辭身上。
顧綰辭隨即開口,“塞為下策,疏為上策,一山不容二虎,諸多世家皆盤踞于瀾州,或許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后又怎么可能真的毫無嫌隙,與其看他們繼續同氣連枝,不如從中下手,讓他們內斗。”
唐禹心中微動,“圣女的意思是坐山觀虎斗”
“不錯。”顧綰辭點了點頭。
眾人心中皆不由微微動了動,的確,若是能坐山觀虎斗,他們再坐收漁翁之利,那便是最好的辦法了。
只是,該如何下手才是問題。
城主看著顧綰辭的目光微微一亮,“辭兒這么說,想必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顧綰辭看著城主,微微搖了搖頭,頓了頓,又緩緩道“我翻閱過瀾州相關的卷宗,只知道大概,瀾州有兩大世家,其一為蘇家,其二為葉家,其余眾多世家皆依附于這兩大世家。聽聞蘇家和葉家上數十年都有過姻親之好,但是近年來卻并未再有過。”
“莫非蘇家和葉家已然生了一些嫌隙”其中一名大臣不由問道。
顧綰辭搖了搖頭,“瀾州脫離圣隱城掌控已經許久,其中究竟如何并不知曉。”
唐禹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究竟如何,但是圣女提出的這點便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城主見狀也點頭道“不錯,我這便命欞訊司去詳查”
眾人立即點頭,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好,今日便先如此吧,剩下的明日再議,諸位愛卿先回府吧。”
“是”眾人立即應聲,向城主和顧綰辭行了禮后轉身退下。
待眾人離開后,見城主面上微有疲憊,顧綰辭隨即便起身上前替她按了按頭上的穴位。
“母親可是有頭疼的毛病”顧綰辭便開口問她。
城主聞言點了點頭,便說道“老毛病了,御醫看了許多次也沒有法子。”
顧綰辭點了點頭,便記在了心里。
她手法很好,不過須臾城主便覺得額頭微松。
許是怕她手腕疲累,城主便拉著她坐了下來,“辭兒,好很多了。”
顧綰辭隨即便坐了下來,手指順勢在城主的手腕上微微停留了一瞬,道“我為母親寫個方子,母親且先試試一段時間。”
“好。”城主立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