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南妧大驚失色。
絮未語向她點了點頭,“殿下,我們當時查到圣女時,便有發覺有人暗中隱藏著她的消息,我們除了確定她就是圣女外,查到的關于她的信息屈指可數,當時屬下并未在意,如今回頭去調時,便發覺圣女似乎和濟世堂的堂主相識,且關系匪淺,現在想來圣女隱名在濟世堂看診背后應當就是有濟世堂堂主在其中替她隱藏,再后來有關圣女的信息便更加少了。”
南妧臉色微微白了一瞬,她一直以為她不過一無是處,沒想到竟然并非如此
南妧微微咬牙,絮未語便道“殿下,若是如此的話,只怕”
絮未語欲言又止,心中也有些猶疑,她一直主張讓南妧不要在這個關頭輕易動手,是因為圣女除了身份外并不具備威脅,也是因為擔心暴露她們自己。
可是如今圣女真正執掌了岐藥閣且得到了岐藥閣上下的認可,若是等到日后,只怕更難除掉。
絮未語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轉首看向南妧,“殿下可還記得上次圣女遇刺的事情”
南妧看著她點了點頭,欞訊司協助查到的消息她自然經手,是因為瀾州有些世家暗中聯合動手試探。
“殿下,屬下或許有一個法子。”絮未語隨即說道。
南妧聞言偏頭看過去,“什么”
絮未語隨即便在南妧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翌日一早早朝后,顧綰辭便領命進宮幫城主處理一些公務,另外也有包括唐禹在內的幾名老臣也受命留在了殿中。
城主處理著折子,一邊也拿出了其中一些奏折遞給了她聽聽她的意見。
“最近瀾州那些世家不怎么安穩,恐會有什么異動啊。”
九州雖臣服于圣隱城,但是其中卻不乏會有一些世家不受管束,在暗中做些手腳。
這些年城中只是對其壓制,卻也治標不治本。
“這些世家根基已經扎了這么多年,早已穩如磐石,除非真正下重手,否則永遠只是小痛小癢,無法撼動其根本。”顧綰辭便道
城主聞言點了點頭,卻微微嘆了口氣說道“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只是圣隱城自你爹爹走后安穩了這么多年,若非萬不得已,我不想再添動蕩。”
“母親一時不忍情有可原,可若是再等,到了日后,便是想除也無法除了。”顧綰辭微微抬眸,說道。
“城主,老臣以為圣女所言有理,”唐禹聞言也看向了城主,頓了頓后緩緩道“那些世家扎在圣隱,一日不真正臣服,便如鯁在喉,若是不趁此機會盡早除去,只怕將來等他們韜光養晦,遲早都會影響我圣隱的氣運呀。”
城主神色中有些猶豫,一旁的幾位大臣見狀也跟著道“是啊,城主,侯中有刺,豈有不管不顧的道理”
“不錯,城主,今日他們已然敢堂而皇之地進城入圣女府刺殺圣女,只怕來日做出些別的事情也不無可能”另有一人說道。
城主目光漸漸堅定起來,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諸位愛卿說的有理,這么多年是孤過于執念了,才放任他們如今勢力長成,若是再不處理,便后患無窮啊。”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
“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不知諸位愛卿有什么想法”城主隨即抬眸看向眾人。
幾人互相看了眼,隨即道“這些世家中無一不是盤龍臥虎,若要動手恐怕除非雷霆手段,直接出兵”
唐禹聞言卻沒說話,城主偏頭看向他,“唐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