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敘抬手碰了碰她的雙手,就發現果然冰涼至極,“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顧綰辭低眸笑了笑,任由澤敘將披風給她系上。
澤敘隨即拿起兩壇酒說道“月色這么好,去假山上坐坐吧,你還未上去看過吧”
顧綰辭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上去看看。”
澤敘勾了勾唇,便拉著她走了過去,“走吧。”
“好”顧綰辭隨即就跟著他走了過去。
清渡隨即就守在這里沒有跟上去。
兩人從一旁的石階上緩緩向上走著,不消片刻便上了假山。
假山上果然有一座涼亭,亭后一顆大樹,枝葉繁茂,夏天夜里坐在亭子里,聽著樹葉沙沙作響,感著四面微風相迎,料想便不錯。
在假山上果然可以看到城中百姓的萬家燈火,并著薄薄霧氣籠罩,別有一番滋味。
和在天楚時蕭昀帶著她看的那片景色也不遑多讓。
澤敘隨即拉著顧綰辭坐在涼亭中,就將其中一壇酒遞給她,說道“雖然是果酒,但是特意釀造的,酒并沒什么勁,喝不醉人,夜里喝也不用擔心明天起來頭痛。”
“好。”顧綰辭輕輕頷首,隨即就將酒壇打開仰頭喝了一口,酒精的味道并不濃重,就像是現代的果汁一般。
兩人抬頭看著月色,澤敘偏頭看著她,不由問道“怎么,辭兒像是在想什么人”
顧綰辭微微一怔,偏頭看著澤敘。
“方才在下面便看到你觀景出神,在想什么”
顧綰辭抿唇一笑,“沒想什么。”
澤敘微微挑眉,看著她問道“有什么事連哥哥都不能說嗎”
顧綰辭聞言不由失笑,便道“離開天楚將近一月了,只是在想天楚那里的月色是不是也和這里一樣。”
澤敘聞言抬眸看著月光,便說道“看來是在睹物思人了”
顧綰辭眸光星星點點,澤敘緩緩開口,“哥哥對那位策王殿下有所耳聞。”
顧綰辭聞言心中一愣,不由低下頭看向了澤敘,“哥哥知道”
“之前便得知在天楚時,這位策王就對你諸多照顧,再加上你對瑾珵并無想接觸的意思,再加上祁長老和母親私下稟報,我便猜著你們兩個應該是關系非凡。”澤敘看著她含笑道“能得到辭兒喜歡,想來那位策王殿下一定不同尋常。”
顧綰辭看過去,澤敘便又笑著道“這幾年四處游玩,我聽過不少策王殿下的傳聞,少年時絕世之才便廣被稱贊,雖然年少喪母,卻并未喪志沉淪,而是韜光養晦,這些年里也沒人動得了他分毫,哥哥也一直想認識認識這位策王殿下。”
顧綰辭微微怔了怔,聽澤敘的意思對蕭昀的評價很高
她不由緩緩開口,“母親”
澤敘便說道“母親雖然如今心中有所顧慮,也都是因為還不清楚這位策王殿下的心性,但是母親自然是會以你的心意為主的,畢竟策王為人如何,我們也只是道聽途說,并不知道他對你究竟如何,等將來有機會,母親若是親眼見了他,只要他對辭兒是真心實意,我們自然會樂意贊成,不會干涉你們什么,所以,你不要擔心這個。”
顧綰辭心中微暖,看著澤敘說道“多謝哥哥。”
澤敘聞言偏頭看著她,不禁抬手輕柔地敲了下她,“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