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已經近一月,她來到圣隱城也有幾日了。、
那封信送出有幾天了,算著時間,想來應該已經送到了他的手中吧。
清渡端著宵夜向她走了過來,行了一禮“主子,用些宵夜吧。”
顧綰辭點了點頭,清渡隨即便將手中端著的宵夜給她放在了一旁的石案上。
顧綰辭看著她便說道“坐著一起吃吧。”
清渡聞言微怔,便立即開口推辭,“主子,這不合規矩。”
顧綰辭搖了搖頭,“無妨。”
清渡端詳著顧綰辭的臉色,這幾日相處下來,她也將主子的性子大概了解清楚了。
主子的性子嫻靜溫和,對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都體諒有加,也從不在意主仆之別,但卻并不喜他們過多推辭什么。
“是。”清渡隨即便坐在了顧綰辭面前。
即便有顧綰辭吩咐在先,清渡也并不干太過失了規矩,是以只匆匆吃了一些便不再動筷子。
見顧綰辭吃了一些,隨即就將筷子放了下來,清渡見狀便問道“主子吃好了嗎”
顧綰辭點了點頭,清渡就起身說道“那屬下便將這些撤下去了。”
“嗯。”顧綰辭頷首,清渡隨即轉身走了下去。
澤敘的馬車緩緩停在圣女府外,門外的守衛見狀便上前行了一禮,“見過殿下屬下這就去通稟”
澤敘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進去便好。”
守衛聞言拱手一禮,便退后一步讓開地方,澤敘隨即便提著兩壇酒走了進去。
澤敘從府外走進院子站在海棠樹下,便能看到正坐在紫竹林旁看著月色的顧綰辭。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便抬腳向她走了過去。
清渡將宵夜撤下去剛走過來就看到澤敘從門外走了過來,她連忙上前一禮,“殿下”
澤敘便吩咐她,“去取件薄披風來。”
“是”清渡聞言便立即應聲,轉身走進了殿內。
澤敘隨即就像顧綰辭走過去,見她抬眸看月色看的忘神,他便含笑開口,“辭兒,想什么呢看的這般入神”
顧綰辭聞言一怔,收回目光就看到了不知何時進來的澤敘。
她緩緩牽了牽唇,站起身道“哥哥怎么來了”
澤敘走到她身前,抬手將手中提著的兩小壇酒示意給她看,“今日得了兩壇果酒,還沒來得及回府,見月色醉人,便猜想你定然也還沒睡,就順便來看看。”
顧綰辭聞言便一笑。
清渡從殿內拿著披風走出來,向兩人走來,就將手中拿著的披風遞給了澤敘。
澤敘將兩小壇酒放在石案上,隨即就將披風展開披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天氣暖和起來了,但是夜里的風可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