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川便知道自己猜的十有八九是對的,他隨即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明后兩日不出意外便是受封之日了,來看看王爺您還有沒有什么吩咐”話里足足的陰陽怪氣,他一整天累死累活的應付那些個心懷鬼胎的牛鬼蛇神,這位只給他任務派下去,剩下的不僅問都不問一句,就連他來了喝口茶還要自己給自己倒,也不知道他這么辛苦是為了誰
沈自川不僅心中為自己哀嘆,也就是這位爺了,自己當初得他所救時為何就一頭邪熱說出了這輩子供憑他任意差使的豪言壯語哪怕是用金銀來抵償他也用不至于被當作牛馬差使吧
這下可好,現在他就算是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蕭昀自然不知道就這么一時半刻沈自川便在心中走了這么豐富的戲碼,他聞言淡淡點了點頭,“嗯,應該就在這一兩天了。”
沈自川又等了半晌,見蕭昀便低著頭繼續忙于寫著手中的東西,再不發一語。
合著他就等來了這么一句
沈自川嘆了口氣,不禁開口問道“太子這幾日約莫就會解了禁足,您就不怕生出什么變故嗎”
蕭昀這才舍得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掀不起什么波浪,其他的你看著解決就行。”
“您可真是信任在下”沈自川便道。
蕭昀收回目光,不再浪費時間,“沒事就滾吧。”
沈自川哀嘆著將茶喝完,隨即就起身道“行,不打擾王爺您了,在下告辭。”
沈自川來惹了一肚子悶氣,只得自己深吸幾口氣排解完就轉身就走了出去。
沈自川離開,書房四周才終于安靜了下來。
蕭昀寫了許久,將最后一個字寫完,隨即將鎮紙取下將信紙緩緩吹干,才小心仔細地裝進了信封里。
“容霽。”蕭昀淡淡道。
守在外面的容霽聽到聲音便立即走了過來,“爺”
蕭昀隨即抬手將信遞給他,吩咐道“通知樓里,盡快送到她手里。”
容霽抬手接過信,立即道“是”
蕭昀隨即將桌案上的東西收起來,容霽見狀便接著問道“爺,天色不早了,您還未來得及用晚膳,可要用”
蕭昀點了點頭,說道“簡單準備些便好。”
“是”容霽隨即便拱手拿著信走了出去吩咐人通知廚房,接著便向臨安樓走去。
蕭昀隨即緩緩起身走出書房,走到院子里,就發現今日的月亮尤為圓亮,他掐指算了一下,從她離開那日開始算起也將近大半月時間了,也到了該月圓的時候了。
今日這輪圓月,伴著層層薄云相互映襯,更添幾分朦朧,尤為難得,卻不知她可有留心看到
這幾日天氣也漸漸開始熱了起來,夏天也快臨至。
顧綰辭趕在今日看完了所有剩下的卷宗,將所有的卷宗收起來吩咐清翊送回澤敘的府中,便緩緩起身走出院子在院中放松下一直緊繃著的神經。
她從紫竹林旁走出去,抬眸就有一輪圓月映入眼底。
圓月也在池塘中映下月影,相得益彰。
顧綰辭看著今日尤為好看的月色,也不由想起了身處在天那一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