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皺著眉“連腳步聲都聽不見,公安部那邊是怎么訓練的”
“這不是他的問題。”降谷零開口道,“我也從未聽到過安格斯的腳步聲,他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對自身的氣息控制強到極致。”
偽裝狀態下的安格斯或許會踩出聲響,但一旦做正事,他就會化作無法逃避的陰影。
幾人沉默,繼續看監控。
江戶川柯南一直沒說話,他是偵探,不是警察,他更習慣沉默地收集證據。
進門后,安格斯徑直朝神谷哲也走去,明明是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他卻在病床旁停下了腳步。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按照醫生判斷起碼還得昏迷一星期的神谷哲也,仿佛有所察覺般,睜開那雙淺金色的眸,與他對視著。
兩人近乎一樣的容貌在此時就顯得格外詭異。
不過很快,安格斯滿意地輕笑一聲,直接伸手拔掉了維系著他呼吸的呼吸罩。
“該死的。”江戶川柯南看到這一幕險些把鼠標給扔出去,小偵探罵了句不算臟
話的臟話,藍色的眼中滿是怒火。
其他幾人的表情也不好看。
神谷哲也此時還處于術后麻痹的階段,再加上心臟的問題,呼吸機完全是續命的,安格斯這么一搞,足以體現出他的不重視。
特別是降谷零,他一想到安格斯“洗腦”他時那扭曲的表情,就連呼吸都覺得格外不順暢。
為什么為什么不能來找他們為什么一定要折磨神谷哲也一個人、
之后的事情更過分,拔掉呼吸機后,黑發青年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上手捏起神谷哲也的下巴,不顧對方掙扎不,對方甚至沒有掙扎的能力。
他從懷中拿出個試管,打開瓶口,如同是想淹死一只螞蟻,直接朝神谷哲也嘴里灌去。
人平躺著喝水,很容易會被嗆到氣管,那種滋味估計不少人嘗試過,難受且惡心。
但安格斯這番動作帶來的傷害更大,被麻藥麻痹了全身的神谷哲也甚至無法做到收縮肌肉,只能無助地被強行灌入藥劑,被嗆到也只能徒勞地嗆咳兩聲,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仿佛是不想從安格斯的眼中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監控室中的氣氛壓抑了下來,宮野志保咬著下唇,眼中痛楚一片,她一想到自己曾經為安格斯說過話,將他誤認為神谷哲也的幫手,她就恨不得回去打死那個自作聰明的自己。
僅僅因為一件外套
她也是罪人
至于諸伏景光,他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掐住了降谷零的胳膊,這對幼馴染靠在一起,似乎試圖從對方身上汲取力量。
“這應該是修復劑。”降谷零道,“警方已經在基地乃至其他窩點尋找過,都沒有找到類似的藥劑和資料,應該是安格斯在北歐的私人產業,僅僅針對神谷哲也這個個體生產。”
“算是不幸中一點幸運了吧。”他抽了抽嘴角,“起碼神谷的身體會好那么一點點。”
諸伏景光嘶啞著嗓音“不”
他在夢中看到了,僅僅只能維持著站立、搖搖欲墜的神谷哲也,仿若被洗腦成了一個空殼,隨著安格斯一起縱身跳下深淵。
那恢復部分傷口又有什么作用呢
神谷哲也死了啊。
他們好不容易承受了那么多的前輩,好不容易渡過黑暗、看到黎明的保護者,卻因為他們可笑的失誤,死在無人知曉的熱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