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這時也急匆匆地沖了過來。
他的事務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多,因此警報響起時,他還正在旁邊的軍事基地寫述職報告。
金發青年接到萩原研二的電話,幾乎是飆車飆到醫院,一見到那么多人圍在這,心中更是咯噔一聲。
“怎么回事”他皺著眉道,“神谷哲也人呢在急救室”
萩原研二搖搖頭,有些艱澀地道“他被人帶走了,是誰還不知”
“安格斯”
在場的諸伏景光、松田陣平、宮野志保,甚至是留在這整理情報的江戶川柯南,都不約而同地說出這個名字。
降谷零一怔。
就連萩原研二都有點茫然“你們”
“我們都做了一個夢。”松田陣平冷著臉道,“現在還沒對內容
監控室的負責人呢怎么還沒來”
他們沒開始看監控,是因為監控室的電腦被鎖著,而負責人不知所蹤。
又過了一分鐘,滿頭大汗的負責人才沖了過來,看著滿屋子冒著殺氣的警察,他險些腿軟跪到地上。
完蛋了,這偷懶一下被抓包,怕是連飯碗都保不住
他哆哆嗦嗦地把電腦解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直接被人掃地出門。
眾人紛紛圍到電腦旁邊,距離最近的江戶川柯南仗著自己身體小,直接從縫里拿過鼠標,迫不及待地輸入神谷哲也的房間號,打開今晚的監控錄像。
萩原研二道“四點三十五的時候,我因為精神不佳想去洗把臉,結果剛走到洗手間,就聽見了刺耳的警報聲,沖出去就見風見裕也倒在地上,而房間傳來了破窗聲。”
他咬著牙,顯然是愧疚和后悔在心中不斷翻涌“抱歉。”
“四點三十五”江戶川柯南拖動著進度條。
“有看到什么嗎”松田陣平問,“等下記得一起把出行的車輛和大門的監控都查一下。”
萩原研二搖搖頭“當時看到門被破開,病床上已經沒有人,而窗戶破了個大洞,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著盡快追回,我是直接從窗戶那跳下去,結果”
青年面容疲憊,說話甚至有些顛三倒四。
他能出現在這,甚至自責成這樣,就代表在短短的兩分鐘內,神谷哲也就已經不知所蹤。
降谷零揉了揉眉心,他太久沒休息了,情緒的劇烈起伏讓他有些生理性的惡心。
這并不能怪萩原研二和風見裕也,畢竟人有三急,誰也做不到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個小時,更別說他們始終保持著門口有人。
只能怪他們還是低估了安格斯的果決程度。
諸伏景光等做了夢的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夢境的作用,但好在里面的場景是晚上,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如果夢境是預知,也就說明他們起碼有一天的時間準備。
很快,江戶川柯南就把進度條給對齊,兩塊屏幕分別對應著門口的監控和病房內的監控。
畫面里,他們可以清晰地看到,當萩原研二轉身進入衛生間時,如同幽靈一般的安格斯徑直從樓梯口朝風見裕也走去。
正在來回走動的警察背對著那個方位,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
電光火石間,風見裕也就倒了下去,穿著一身黑風衣,安格斯暴力地擰開重癥監護室的門鎖,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