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對醫生道“心臟問題吃藥可以克服嗎能更詳細嗎”
“再詳細要等內科那邊的檢查。”醫生道,“我只能保證他最低限度地存活。”
“還有呢”松田陣平麻木地問。
“還有啊,確實還有一點。他實在是太警覺太逞強了,明明是能麻暈個大象的麻藥,他竟然還在中途醒了那么一次雖然就睜了一下眼睛。”醫生感慨道,“那淺金色的眼睛真好看啊。”
“就是左眼看上去不太靈光的樣子。”
“這個應該不是新傷了吧”醫生小心翼翼地問。
降谷零把杯子推遠,雙手撐住頭,說不出話。
是新傷,太新了,太痛了。
人都是貪心的。
在神谷哲也沒醒的時候,所有人只是覺得他醒了就好;可是當他醒了以后,他又希望著他身上的傷快點好。
可是前者已經實現了,后者他們能用什么去彌補
這任何一項傷口,放在常人身上都是難以承受的打擊,更別說全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神谷哲也曾經那么強,他真的受得了之后一輩子的痛苦和無力嗎
他們能彌補多少
松田陣平一臉平靜,只有眼神能看出他已經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他問“還有呢”
醫生暴怒“還有個大頭鬼啊再有神仙都治不了了”
“出去出去,該干嘛干嘛去”
突然氣勢起來了的醫生直接把兩人轟出了門,自己“啪”得合上簾子。
他有些頹廢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盒飯,毫無食欲。
“好好的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神谷哲也人也麻了。
天知道他想去五號那看看情況,結果睜眼就是手術室的大燈,一堆人圍著他的馬甲開膛破肚的模樣。
太恐怖啦咸魚立馬切號,直接把馬甲丟在原地受苦。
他太久沒接觸過手術室,竟然忘了紅方修復他馬甲還要一大堆步驟這下不太好偷了。
放在重癥監護室里,外面肯定有人看著,他得挑個好時機晚上摸進去,把馬甲給順出來。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消失因為重癥監護室里肯定有監控啊
直接消失那就不是柯學了,安格斯應該改名為魔法師。
他借著論壇的情報了解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傷,再估摸著到時候交換身份會表現出來的有多少。
反正“修復劑”這種東西有什么效果他說了算,只要最后演出來的邏輯沒有問題,這個漫畫劇情就可以結束了。
看著各個或憂郁、或悲傷、或憤怒的紅方,神谷哲也心虛也是有些心虛的,他現在還是想死遁,一走了之才不會被揪住感情折磨。
反正還有一個復活沙漏嘛
就是到時候不能蹭諸伏景光的飯了。
咸魚一個人嘀嘀咕咕折騰著計劃,打算明天晚上在怪盜基德的展覽會上表現一波。
當然,在這之前,他得先偽裝成安格斯,去醫院“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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