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刺破皮膚凸出來的感覺是什么錯位的骨頭壓迫著神經的感覺是什么
降谷零不知道,他甚至想象不出來。
他腦中閃回著槍戰中神谷哲也一槍槍扣下扳機,絲毫不顧后坐力的振奮模樣,回想著那根纖細的鋼琴線。
最后,他只能沉默地道“還有呢”
請把苦難撕扯在我們面前,血淋淋的,不帶任何掩飾。
醫生“還有啊”
他的表情扭曲,像是牙疼到抽氣“總歸還是要二次手術的,倒不如不聽”
“說就完事。”松田陣平看著他,“或者我再幫你打碗飯”
“算了算了,我還是說吧。”醫生擺擺手,“他腿上的傷倒是沒有手上那么重,但之后還是要看恢復情況”
“少說廢話。”
“他大腿上有槍傷,子彈正好卡在他骨頭縫里了。”醫生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想取出來得大出血,但當時的情況不行,所以說沒取這不照樣是之后的事情嗎
腳踝的傷類型跟手上差不多,如果你們真的要成為他家屬的話,估計會很辛苦的哦,如果需要高級護工的話,我幫你們聯系”
降谷零一拳打在桌子上,木制的桌子凹下去一個坑。
如果不是神谷哲也現在的情況確實很糟糕,只能維持最低程度的存活指標,他巴不得揪著醫生直接再來一波回爐重造。
這種情況下蘇醒過來也很疼吧。
雖然他知道對神谷哲也來說,疼痛只是為靈魂的高尚加冕,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他還是由衷地希望他能更好一點。
醫生“好的,下一個。”
醫生低下頭開始翻資料,身上的皮肉傷他甚至都不需要贅述,旁的兩人都能看懂,只是降谷零忍不住手抖。
松田陣平給他倒了杯水。
醫生道“還有啥來著傷口太多了,我又不是全程在線,只能淺顯說一下了。”
“您說。”松田陣平咬著牙,擠出敬稱。
他發現了,這個醫生是真的很話多還很會吊人胃口。
醫生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這里有明顯的電擊痕跡,這個疤估計是永久性的,看那小伙子長得還不錯的樣子,你們可以讓他出去穿個高領,不然有點難看
其次就是電擊,你們到底是剿滅了哪個喪心病狂的組織能告訴我名字嗎我去他們墳頭上蹦個迪。
這種長久性的電擊也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尤其是心臟部位,會導致心肌損害,還會留下視覺障礙,不過debuff疊多了好像也蠻債多不壓身的。”
松田陣平忍不住問“你打游戲”
醫生點點頭“對啊屠龍寶刀點擊就送。”
降谷零一時間又難過又生氣,但被這醫生弄得愣是活生生地氣笑了。
他一手扶額,一手端著杯子,想著那個項圈。
安格斯到底想掌控神谷哲也到什么程度又或者說想要折磨他到什么程度
持久的電流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再加上審訊過程安格斯一次都沒來過
降谷零覺得,他們之間可能真的是全然決裂的關系了。
那么安格斯會不會來報復神谷哲也
現在醫院戒備森嚴,組織元氣大傷,如果安格斯有理智的話,應該不會那么快前來自投羅網。
降谷零回溯著組織boss的言行,覺得后者還是個謹慎的毒蛇,茍在暗處,在這種情況下,不大可能集中起人手對醫院動手。
主要是對付組織,公安不可能沒有傷亡,現在處理后續很亂,哪怕是保護神谷哲也,公安也不可能抽出太多經歷。
還是要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