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的事情她插不上手,只交給紫蘇去做,她則是負責起了這兩位的衣食住行,知道兩人愛吃,那可真是變著花樣的壓榨起了小廚房的幾個廚娘。
夫人病著只能吃清淡的,但這兩位的伙食卻那是一個好啊,葷素搭配安排的一點兒都不錯漏,每餐的水果和飲料也必不可少。
兩人住進了定國公府這么多天,那餐桌上的花樣就沒重復過,小廚房里的幾個廚娘老本都差點被阿棗給榨出來了。
這么殷勤的伺候著這兩位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讓這兩人能夠將解藥研制出來,給夫人解毒,救夫人性命,可是現在他們卻說沒辦法了,夫人只能等死了,這怎么可以!
“阿棗!不得對神醫和白大夫無禮!”安若瑜不贊同的沖著阿棗搖了搖頭,這不是神醫和白大夫的錯。
“嘿!你這丫頭,平日里嘴巴那個甜啊,就知道說好話哄我們,現在居然說我們是騙子,你可真是過河拆橋啊!”白煥指著阿棗很是不滿,這小丫頭!
“什么叫過河拆橋,現在這橋都還沒過呢!你們根本就是一座爛橋!”阿棗氣得滿臉通紅,這兩個騙子!騙子!
一扭頭,看著自家夫人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夫人!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啊!嗚嗚嗚……”
怎么會這樣啊!神醫白隱都沒有辦法,白大夫也沒有辦法,那還有誰能夠救救她家夫人啊!
阿棗哭得傷心,鼻涕眼淚一起流,那傷心的模樣,好似中毒的是她似的。
阿棗這一哭啊,倒是把正陷入了絕望中的安若瑜給感動了,想要笑一笑卻是笑不出出來,這傻丫頭。
但白隱和白煥卻是被驚嚇到了,兩個年齡加起來都快有一百五十歲的老頭看著這姑娘哭得這么傷心,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誒誒誒!小丫頭你別哭啊!我只說巴木的果實尋不到,但沒說沒有別的辦法啊!”白煥嚇得利落的躲在了師兄的身后,有事兒師兄扛!
“嗯?”
安若瑜和阿棗同時抬頭看向白煥,那眼中代表著希望的火苗雖弱小卻熱度驚人。
“您是說還有辦法!”紫蘇快步上前看著兩位,滿眼的期待和喜意。
“你們也不聽我們把話說完,當然還有辦法了,要不然我們兩個豈不是成了沽名釣譽之輩了,況且要是真沒辦法,我們還能跟你們說這么多廢話。”白煥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這么著急。
“好了,你也別逗弄她們了,還是我來說吧。”
扭頭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師弟,白隱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茶杯接下了話頭,“巴木的果實我們是拿不到了,所以我們就另尋辦法,翻看了醫書做了實驗之后,我們兩個一致認為,巴木根莖的效果實在是太詭異了,想要解開這毒怕是要尋到雪山冰泉里的雪蟾。
“雪蟾?”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