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夫人久等了。”清洗干凈雙手,白隱略有歉意的說道,把人叫來卻把人給晾了半天,是有點不厚道。
“無礙,兩位為我研制解藥如此盡心盡力,我該道謝才是,兩位叫我來是研制解藥有什么進展了嗎?”
這可是給她研制解藥,她恨不能這兩位日日夜夜的泡在這藥材里,這樣也能早日解開這湮滅之毒,就是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兩人對視一眼,最后還是白隱開口為她解說,“我們二人聯手對湮滅進行了研究,倒是有了一些進展。”
“那可太好了!不對!如果是好消息您二位不該這樣的,是……壞消息?”
笑容才展露了一瞬,安若瑜卻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不對!如果是好消息,兩人不該晾她這么久,也不該毫無一點喜色,要知道那些個辛苦埋頭的科研人員每每取得了重大進展,都激動得不行,這兩位也該如此才是。
“你這丫頭還真聰明,不過壞消息有,好消息也有。”
為著她的敏感驚嘆,白煥嘆了口氣,他自己也說不清這兩個消息是讓人高興呢還是讓人無奈。
“好消息是我們的確是有了重要的進展,我和師兄兩人聯手小小湮滅難不倒我們,我們找到了解藥。”沒有看到安若瑜欣喜的表情,白煥有些失望,沒勁!
“壞消息是制作這解藥所需要的藥材卻是有時間的需求,如若你的時間充足我們也可為你尋來藥材,可現在你根本就等不了那么久。”
靜靜的聽著白大夫的話,安若瑜垂下了眼簾,而后抬起了頭,眼神堅定的看向兩人,“不知二位所說的解毒藥材是什么?可否告知?”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那我告訴你,從你的血液里我們找出了湮滅,經過我們兩個檢驗發現,這湮滅的一味主藥乃是北戎的一種特殊藥材‘巴木’。”
白煥點了點頭,這丫頭在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后卻并不是哭天喊地或是嚇得瑟瑟發抖,而是立刻冷靜下來給自己解毒,并沒有被打擊到,就這心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北戎這種藥材是用來隱匿身形、氣味的一種藥材,北戎人用它來打獵,它本身是無毒的,除卻北戎人,很少有人知道,更不會用來制藥,沒想到有人居然把它放在這毒藥里面,完美的隱藏了其它的毒性,造就了湮滅獨特的效果。”
“那您現在將之特意提出來,是因為解藥之事與這巴木有關?”難道解藥也在北戎?
“的確和這巴木有著莫大的關系,我們發現湮滅中的毒素我們都解開了卻依然不能得到解藥,經過我們驗證,這巴木在這些毒藥中起了一些微妙的作用,所以想要解開湮滅,我們必須要找到巴木的果實,這巴木年復一年的生長在北戎的草原上,可這果實卻要三年才結果一次,而且在摘下果實的三個月內入藥才有用,可下一次巴木結果卻是在明年,你根本就等不到那一天。”
“那豈不是說我家夫人死路一條了!”在白大夫的話下,安若瑜的的臉一寸寸變白,下一刻阿棗尖叫了起來,“你們一個不是神乎其技的神醫嗎,一個不是神醫的師弟嗎,你們說你們能解開的,現在卻說沒辦法!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你們這不是騙子嗎!”
這些日子阿棗對這兩位那可是真上心啊,自家夫人病著,還要操心著唐小姐家的事情,解藥的事情根本就顧不上。
可這傻丫頭卻不同,她家夫人總是想著別人,但她卻只想著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