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韓姨娘和朱姨娘再來送東西的時候,他是一概不見,就連她們送的東西,湯湯水水的都給何順吃了,衣裳鞋襪全都壓箱底,再不敢吃也不敢用別的女人準備的東西了。
只是即便是這樣,宋鈺依然覺得自家夫人還是那般不冷不熱的,現在在她的面前就連兩個兒子的地位都不如了,好歹面對兩個兒子瑜兒還能笑一笑,面對他那就是溫溫柔柔的卻沒有一絲的溫度。
何順感覺最近的工作倍感辛苦,國公爺真的太難伺候了,最近更難伺候,那脾氣暴躁的,讓身邊伺候的下人都大氣不敢出,而他這個貼身伺候國公爺的人就更難了,直面國公爺的壞脾氣。
“國公爺,要不去問問寧世子,寧世子向來風流倜儻,紅顏知己無數,他肯定更了解女人,他一定知道怎么哄姑娘開心。”
作為貼心的小廝,在經歷了半個月的低氣壓工作氛圍之后,他決定給自家國公爺出個主意。
不就是夫人生氣了嗎,哪對夫妻不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本來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對于向來只要等著女人來討好伺候的國公爺來說就有些難了,更關鍵的是國公爺在意啊。
在經過半個月無果的情況下,何順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家國公爺也太不知道哄女人開心了。
于是他想到了另一個和國公爺截然相反的人物,寧世子!
讓何順意外的是,國公爺居然采納了這個建議,何順摸著腦袋,看來國公爺比他想象中還要焦心啊。
被約出來的寧尋得知了宋鈺找她是為了什么之后,頓時哈哈大笑的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說宋鈺啊宋鈺!你也有這么一天!”
哎喲!真是天上下紅雨了,居然有一天會被宋鈺求上門,這可真是痛快!痛快!
“笑夠了吧!笑夠了就快說!”
冷著一張臉看著笑得得意的寧尋,腦海里浮現出了四個字,‘狐朋狗友’!
要不是還等著寧尋想辦法,他立刻就走,哪里還會坐在這里忍受著他的嘲笑。
“嘖嘖嘖!你看看你這張冷臉,一個照面就不讓你家夫人喜歡,你說說你笑一下又怎么樣,對著你家夫人也這樣,怪不得她要生氣了。”
無奈的搖頭,寧尋對他的表情評頭論足了一番,直到看到宋鈺聚攏的眉峰和眼中的銳利這才停下了巴巴的嘴巴。
“好好好!我跟你說啊,你家夫人鬧騰起來,追根究底就是為了那兩個姨娘,你說說你,也不見你多喜歡那兩個姨娘,現在倒是為了他們和你夫人鬧騰了起來,當年你就不該為了一個韓飛娶了韓姨娘,也不該任由白氏給你納妾,就算納妾也該納幾個你自己喜歡的啊!你這太憋屈!”
又被瞪了,寧尋打住要繼續往下說的欲望回歸正傳,“別看外面都說什么女人要賢良、大度、不妒忌,可實際上呢,女人啊,表現得再賢良淑惠,再大度也只是表面上的,善妒就是女人的特性,除非那個女人不喜歡你,否則沒有女人會喜歡自己的夫君有別的女人。”
“可在她嫁過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我的后院里還有兩個姨娘。”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宋鈺有些不解,為何現在又開始介意起來,“這不是不講理嗎。”
“我說兄弟!你傻了吧,和女人講道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好友,第一次發現他如此天真,“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女人就是最不講道理的人!”
“唉!也難怪,你爹和你爺爺都不好女色,國公府后院里清凈的很,我家后院可熱鬧著呢,我爹的那些個姨娘一把年紀了還斗得歡快著呢。”
寧尋搖著擅自指點江山,“你啊也別送什么衣裳首飾的,別的事兒這些小東西管用,唯獨這件事情吧,你得給她保證,以后再不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再不去那些個姨娘的房里,保證她喜笑顏開,不過這對你來說太殘忍了一點。”
“她們也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宋鈺皺眉,不太能下定決心。
“那要不你就糊弄過去?甜言蜜語一堆,衣裳首飾一堆,女人嘛總不能因為善妒和夫君鬧掰,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攤了攤手,寧尋再次扔出個選擇,不管怎么做,解決了就好。
“不過我倒真是意外,你宋鈺什么時候變成了這么個兒女情長的人了,被個小女人給折騰成這樣,你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