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嘶啞著嗓子,安若瑜難受的皺了皺眉,這病得可真不是時候。
“瑜兒!你感覺如何了?”
就在這時,宋鈺大踏步走了進來,見她醒了很是高興,握著她的手心疼想要撫摸她有些蒼白的臉頰。
偏了偏頭,躲開了他的手,低頭咳嗽了兩聲,抽出了自己的手拿帕子捂住了嘴,“別靠近我,小心傳染了病氣給你。”
本還有些不高興的宋鈺聽了她這話勾了勾嘴唇,將她的手握進了手中,“我還沒那么脆弱,倒是你身子骨太弱了,要好好養著,一會兒我讓何順送些上好的燕窩阿膠到小廚房去,你記得每天都吃一些,別嚇我。”
“好,你也別擔心,就是不小心著涼了,養幾天就好了,不過這幾天你就別回來睡了,你那么忙,要是傳染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
這今天她是真不想看到他,在這一點上,這病倒是來得及時。
“夫人,您這是在和國公爺置氣嗎?”
眼見著國公爺陪了夫人一會兒便離開了,宋嬤嬤端著早餐走了進來,服侍著她喝了幾口清粥后,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的開了口。
這樣的情況在宮里她見得多了,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夫人這還是沒拐過彎來,太過在意失了平常心了,這可是后宅之中最忌諱的。
這些日子看著國公爺和夫人如此恩愛,她就有所擔心,沒想到這一日來的這么早,更沒想到夫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您這般疏遠國公爺,到最后只會把國公爺越推越遠,更會給別的女人機會,夫人三思啊!”
宋嬤嬤很是擔心,最怕到時候弄巧成拙,本只是一點小事,這一置氣倒是給了別的女人機會,到最后小事變成了大事,置氣變成真傷心,那才是得不償失。
“嬤嬤您誤會了,我并沒有疏遠國公爺,也沒有和他置氣,只是我如今病了,不好讓國公爺靠近。”
擦了擦嘴角,安若瑜虛弱的笑了笑。
“唉!”
見她如此倔強,宋嬤嬤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勸說,只希望自家夫人能看開點。
吃了些清粥小菜,安若瑜重新躺下,兩只手攥緊了被子。
怕嗎?自然是怕的,也是擔心的,只不過她暫時還是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只想一個人安靜幾天。
至于宋鈺,她腦子里太亂了,也不知該怎么對他。
如果……如果就這么幾天他就被別的女人勾了去,就當她一顆真心喂了狗了,這樣的男人她怎么能付出真心。
所謂病去如抽絲,安若瑜也沒有想到不過是著涼而已,她這一病啊,就斷斷續續的病了半個多月,整日整日的昏昏沉沉的,沒精打采的,又瘦了一圈。
宋鈺也被迫在書房睡了半個月,但這半個月韓姨娘和朱姨娘卻是沒有放過這好機會,整日的往宋鈺的書房跑,又是補湯又是點心,又是荷包又是鞋襪的,花樣繁多。
宋鈺沒怎么搭理她們,一步都沒讓她們踏入書房,也沒有踏入她們的院子里,這倒是讓安若瑜的心情好了許多。
倒是阿棗和宋嬤嬤,兩人每次聽到韓姨娘或者是朱姨娘去書房找宋鈺的時候,總是比她這個正牌夫人都還要著急緊張,倒是讓她哭笑不得。
安若瑜安心養病,時不時的去白大夫和神醫的院子里看一看了解一下解藥的進度,日子倒是過得挺悠閑。
反而是宋鈺,這時間一長啊,他卻是回過味兒來了,他發現自家夫人對他和以前不一樣了,雖然和以前沒什么差別,但他就是感覺到態度不一樣了,有了一種被疏離的感覺。
雖然宋鈺對感情并不多了解也并不多拿手,但他也不是個木頭人,自家夫人的不對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這完全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日韓姨娘的事情讓情況變成了這樣,宋鈺很是苦惱,他也不知該怎么做才能安若瑜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