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突然出現的紅衣人太過神秘,他們知道前朝寶藏的所有內情,行動力比建王余孽更強有力,消息來源也更廣,甚至能查出他和皇上都擁有玉匙,也更為瘋狂。
這群紅衣人太過神秘,如若不是他們跳出來搶奪玉匙和九轉盒,他們甚至都不曾注意到這么一撥人,他們比建王余孽更為棘手。
“對了,岳母剛剛來是有什么事嗎,還把神醫白隱給請過去了。”
不提這些事情,宋鈺轉而詢問起了王氏的來由,即便他忙碌的沒有過去,但鬧騰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他還是關注了一下的。
“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與我們無關,不用搭理他們。”安若瑜搖了搖頭打算糊弄過去,家丑不外揚,在宋鈺的面前她還是要面子的,這種糟污事兒還是別讓他知道了吧。
“是不是想要救王家?”宋鈺還不知道在他昏迷之時,安若瑜就已經拒絕了安允文的求助,只以為王氏是因為王家的事情找來。
“王尚書是戶部尚書,這次修建堤壩的銀子被貪污,王尚書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瑜兒我不能幫他,幫了他我就對不起那些受災的百姓。”
擔心小妻子生氣,宋鈺為難的解釋了一句,白氏曾經也為娘家人跟他求情,但每當被拒絕總是非常生氣,他不想瑜兒也誤解他。
“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又不怪你,況且王尚書那是罪有應得,我為什么要為他求情,為什么要為了他怪你。”
完全不知宋鈺擔憂的安若瑜笑了笑,“其實我大哥一早就找過我讓我請你幫忙,但我已經拒絕了,就如你說的,給王家求情,對不起那些受災的百姓。”
幾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的流動銀錢救災才換得了那些善心值,最后開出個藥箱救了宋鈺一命,她要是幫了壞人那善心值被扣怎么辦,況且害了那么多無辜百姓的人,她也不愿意救啊。
她知道這次趙佩佩的事情王氏是記恨著她不愿意幫忙幸災樂禍呢,要不是事關自己的利益后來又發現了是個烏龍,她才不會幫她說話呢,說到底還是利己主義者。
宋鈺愣了一下后笑了,心中豁然開朗,是了,他怎么忘了,瑜兒不是白氏。
既然決定了要離開,安若瑜也沒磨磨蹭蹭的,立刻吩咐下面的人收拾了起來,準備回府。
而在眾人都忙碌起來的時候,安若瑜卻是來到了地里。
正在地里干活的佃戶們見到定國公夫人紛紛起身行禮,但這些佃戶們卻沒有那種見到貴人的恐慌和戰戰兢兢,反而有種詭異的熱情和歡迎。
“夫人!”
“夫人來了!”
“夫人您來了!”
安若瑜一一回應,一路走過,來到目的地,看著地里那綠油油的正茁壯成長的苗子詢問著,“如何,紅薯種得好嗎?”
“夫人放心,這紅薯啊長得可真好,這才種下去沒多少天,這苗子啊就長得老長了,綠油油的,可好了。”
“可不是,這地里頭啊就這紅薯苗子長得最好。”
“你傻了,夫人不都說了嗎,這紅薯啊吃的是土里的果子,這苗子長得好有啥用。”
“你才傻了呢,夫人說了,這苗子咱們人也能吃,還能喂豬呢,這苗子長得好不就說明土里的果子也長得好嗎。”
見他們爭執了起來,安若瑜笑了出來,“這紅薯啊是個寶,不管是苗子還是果子都是好東西,能長得這么好都是靠各位的進行伺弄,這東西要是真豐收了,你們可就是我們大周的功臣了!”
要說高興,可沒有人比安若瑜更高興了,這些個土里刨食兒的農民們高興紅薯的高產量,高興能填飽肚子。
而安若瑜則是高興她終于能吃上口熟悉的吃食,高興她辛辛苦苦花費了善心值開出了的寶箱總算是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