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已經夠瘦了,再瘦就不好了,國公爺看了也心疼呢。”想到每日想著怎么喂胖自家夫人的國公爺,宋嬤嬤笑了起來,真是稀罕啊,這輩子她還能看到國公爺這般體貼溫柔的男人。
“是嗎,那我以后多吃點。”雙手箍腰,安若瑜點了點頭。
突然一陣疲累感涌上了頭,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今天累了一天了,感覺有點困,眼皮都要睜不開了,不行,我要歇一歇。”
說著就逐漸盍上了眼簾,頭一歪就靠著車壁睡了過去,只幾個呼吸間就睡了過去。
“夫人這是累壞了,馬車這般顛簸都能睡著,說起來我也是累得很,年紀大了扛不住了……”宋嬤嬤見此勉力睜著眼睛說了一句話后也瞌睡了過去。
于此同時,被一陣睡意襲擊的紫云立刻晃了晃腦袋,警惕的睜大了眼睛,抬眼看去,這才發現不僅是夫人和宋嬤嬤,就連阿棗也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這樣的反常瞬間讓紫云的警惕心上升到了最高,眼見著眼皮就要支撐不下去了,當機立斷的就抽出了身上的匕首給自己的手臂上來了一刀。
疼痛感立刻讓昏昏欲睡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紫云一把撩開了簾子,就要讓趕車的劉叔加快速度回莊子里,他們沒被人設計了。
可剛挑開了車簾,一把長劍當面就刺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紫云只狼狽的避開了要害,卻仍舊被刺了一劍。
看著車夫那張陌生的臉,紫云只暗叫不好,想到至今未曾出現的暗衛以及馬車里昏迷不醒的三人,捏緊了手中的匕首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但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殘酷,一番交手之后,她被打的節節敗退,敵人的武藝一流,加之被重傷在先,即便是付出了一身的傷也沒能討到好處,反而被一掌打出了車外昏迷不醒。
就在紫云倒在地上迷迷糊糊掙扎之間,馬車停了下來,而后又兩個人被扔了下來,徹底的陷入黑暗之前,她只看到幾個紅色的身影。
莊子里,提前得知夫人會在早些回來的一干下人都高興的很,實在是夫人不在,國公爺真的很難伺候,干活兒都戰戰兢兢的。
當然了,最高興的要數已經被自家夫人冷落了好多天的國公爺。
得知自家夫人終于想起了家里還有個夫君要回來陪他吃晚飯的時候,已經冷臉了好幾天的國公爺終于露出了一個笑臉,雖然很快便又板起了臉,但何順發誓,以他多年伺候國公爺的經驗來看,國公爺絕對是開心的。
“夫人說了,國公爺這些日子吃得太清淡,嘗一點點味道重口一點兒的也讓國公爺換換口味,讓廚房里給做什么香辣田螺,小的也沒吃過田螺呢,也不知味兒怎么樣?但夫人念叨了好些天的菜必然也錯不了。”
果然這話一出口,何順就看到自家國公爺的嘴角再次向上提了提,突然就覺得國公爺的心思好猜了起來。
“胡鬧。”
何順縮了縮脖子,如果您這話說得不是這么溫柔的話,他倒是會相信,“爺放心,夫人前幾日就特意問過神醫,神醫說稍稍吃一點也沒關系,夫人惦記著您的身體還惦記著您的胃口,真是用心良苦。”
“哼!”宋鈺看了他一眼,“我看她對唐家小姐才是用心良苦。”
“嘿嘿!”何順嘿嘿笑了起來,“這小的可得為夫人抱一句冤,夫人雖然也關心唐小姐,但也比不上國公爺啊,夫人雖每日去陪著唐小姐,但回來之后不管多累,總是要詢問您的情況,小的看著夫人這段時日可是真累了,您不是也說夫人消瘦了許多嗎。”
宋鈺眉頭皺起,“總操心別人的事情,自己卻不知好好照顧自己。”
就是因為看她日漸消瘦,他才更不待見那唐家小姐。
“上次她不是喜歡吃燉的那一鍋小雜魚嗎,你莊子里問問,看誰家有小魚小蝦都買回來,讓廚房照著那一日的樣子做了。”
“算了,都不鮮活了,還是我自己去撈一些吧。”
那丫頭吃什么都愛吃個新鮮的,不管是蔬菜還是肉類,魚蝦這等河鮮水產更要吃鮮活的,這太陽都快落山了,那些魚蝦放了一整天都不新鮮了,還是去撈一些吧。
“爺!您可別亂來!您忘了您身上還有傷呢,不過是些小魚小蝦,哪里能勞動您親自動手了,小的叫了下面的人去撈就是了,保證活蹦亂跳再新鮮不過,您給夫人做的簪子不是還沒有完成嗎,這事兒就交給小的去辦吧。”
這一決定可把何順給嚇得差點跳起來,慌忙的將國公爺給攔住,這可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