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若瑜一開口的瞬間,屋內伺候的下人非常有眼色的紛紛退了下去。
宋鈺也沒有想到小妻子會這么生氣,當即就有些手足無措,“別哭!”
輕輕拉住了小妻子的雙手,宋鈺有些自責的抿了抿嘴唇,“昨兒是我的錯,是我孟浪了,你別生氣,以后再不會這樣了。”
早知道會惹哭她,昨兒……他還是不后悔。
“你說說你,回來的時候那一身的血一身的傷,御醫說他們沒辦法的時候我的天都塌了,母親也是悲痛欲絕,你好不容易才好轉,卻自己作死不保重自己,你對得起誰啊!”
眼淚如同一顆顆珍珠般滾落,讓宋鈺的心臟都緊了緊。
后悔充斥在心頭,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淚,“是我讓你們擔心了。”
他沒有想到這次受傷會讓小妻子這么擔憂,這些日子瑜兒和以前一樣愛玩愛鬧,每天的笑容都那般燦爛,不想原來她是那樣的擔心那樣的害怕,是他太不細心了。
“我知道,你的身上承擔著整個定國公府的重任,你在外面做的事情即便是危險,我也不會阻止干涉,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珍惜自己的身體,定國公府很重要,但你自己也同樣重要,不要做一些讓我擔心的事情好嗎。”
至今想到當日他肚子上一個大窟窿,鮮血像是水流一般的流出的樣子,心臟就供血不足一陣窒息,她真的太害怕了,好不容易搶回了他這小命居然還敢如此胡來,真是太過分了!
“好!我記住了。”心臟像是被泡在泉水里,暖暖的卻又有些濕漉漉的想要讓人流淚。
鬧過一場小別扭,夫人和國公爺的感情卻是更好了,日常黏黏糊糊的,把一干下人們都看得臉紅心跳的。
這一日夫妻兩個雙雙去了河邊,帶著一群小孩子摸河蚌去了,阿棗沒有跟去,反而是留在莊子上。
今兒夫人說了,要請那些個孩子們吃鹽焗雞,她得看著點,一會兒孩子們回來了別鹽焗雞還沒弄好。
王廚娘在灶房里忙碌著,看著那一摞摞的雞,聞著那絲絲縷縷的香味忍不住的咽口水,“阿棗姑娘,你說咱們家夫人腦子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做菜法子,這鹽焗雞味道咱先不說,就聞著這味兒就知道錯不了,把雞埋在鹽巴里燜熟,這法子真是第一次用,你說是不是也能照著這法子做鹽焗鴨、鹽焗鵝或是鹽焗牛羊啊?”
“哈哈!我說老王你跟了夫人這么久這腦子變靈活了嗎,還會舉一反三了!不錯不錯,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夸你。”趙廚娘擦了擦手上的鹽粒子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她們跟了夫人也是命好,做了一輩子的廚娘,就靠這手藝安身立命,跟了夫人還從安府來到了定國公府不說,更從夫人的手中學得了那么多的方子。
那些個方子隨便拿出個都能在外面大賺一筆,可夫人就那么隨意的教了她們,如今她們可了不得了,上至老夫人,下至才三歲的七少爺,都愛她們的手藝呢,在明心院中誰不對她們敬三分呢,這日子過得可真跟做夢一樣。
“還是夫人教得好,夫人不是說了嗎,做菜要大膽創新,改日咱們試試那鹽焗鴨和鹽焗鵝,要是做得好吃了以后也能給夫人添個菜。”
得了這夸贊王廚娘美滋滋的,啥時候夫人這么夸她才好呢。
“只要味道好,夫人肯定會喜歡的,咱們呀,是前世做了善事這輩子才能伺候夫人這么好的主子。”
廚房里幫著配菜的小丫鬟杏花笑著露出了兩顆可愛的虎牙。
“你這丫頭,嘴這么甜,要是夫人在,肯定得賞你兩把糖。”阿棗笑了,她最喜歡聽人夸夫人好。
“嘻嘻……”咧開了嘴杏花笑得歡快。
“對了,阿棗姐姐,今兒莊子上的人來送菜,我聽到他們說話,好像是四皇子要成親了,唐家的那位小姐好像出事了,我記得曾經聽阿棗姐姐說過,那位唐小姐好像是夫人的朋友,阿棗姐姐你看要不要和夫人說一聲啊?”
突然杏花想到了今日無意中聽到莊子里送菜來的下人閑談,記起那位愛慕四皇子的唐小姐好像是夫人的朋友,便將此事告知阿棗。
夫人陪著國公爺來莊子上養病,怕是都不知道京城里發生了什么,她還是提一句吧,萬一對夫人有用呢,也不枉費夫人對她們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