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柔柔的拉住了宋鈺的大手,兩只手放在一起,男人的手幾乎要比女人的手大上一倍。
讓那只大手將自己的手包成了一個拳頭,安若瑜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腰一軟就趴在了宋鈺的身邊,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的臉上劃動著,圓潤泛著光澤的指甲在燭光下閃著碎光。
側著臉看著宋鈺嬌軟的撒嬌,“你怎么還不醒來,我快要等不下去了。”
“我特意穿了好看的衣裳,畫了好看的妝容,就連指甲也用鳳仙花染了,今天我可漂亮了,你還不醒來看看我。”
“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可就走了,這幾天為了照顧你我可辛苦了,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你一點兒都不心疼我”
就在安若瑜絮絮叨叨的抱怨撒嬌之時,一道熟悉又沙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冰窖里響起。
“誰說我不心疼你了。”
眼睛一瞬間瞪圓了,安若瑜立刻直起了身子,眼神晶亮,“鈺哥哥”
看著睜著眼睛沖著她笑的男人,安若瑜瞬間淚奔,驚喜的撲上前去,“你終于醒了終于醒了我我真是差點被你嚇死了”
艱難的抬起了手,宋鈺輕柔的拂去她臉上的淚水,“別哭,我沒事。”
“嗯我不哭,你沒事了我高興。”抓住他的手,安若瑜點著頭吸著鼻子,說著不哭卻是淚流滿面,“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大家都好擔心你,我也好擔心你。”
“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艱難的扯著嘴角笑,“不過你可以先給我喝杯水嗎,我真的好口渴。”
“哦哦我忘了,你睡了好多天,是該口渴了,等著我這就給你去倒水。”
這才發現自己太呆愣的安若瑜立刻擦了擦眼淚,手忙腳亂的給宋鈺倒水,又小心的喂給他喝。
見著圍著自己團團轉的小女人,宋鈺的眼中滿是溫柔,時隔三個多月快四個月了,她終于又在自己的身邊了,真好。
宋鈺醒了,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定國公府,上到老夫人,下到府中地位最低的丫鬟婆子都歡喜激動了起來。
很快,冰窖里熱鬧了起來,沒等到兒子醒來的老太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得知了這個好消息幾乎是小跑著趕了過來,其他人亦然。
眾人圍著宋鈺,直至白隱笑著宣布他再沒有什么大礙之后,一群人都歡喜的笑了起來。
老夫人拉著兒子的手忍不住的落淚,“你可真是差點嚇死娘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爹元堯好擔心你,你以后別再受傷了。”
宋元堯仗著自己身量小軟軟的趴在了宋鈺的床邊眼睛紅紅的說著自己的擔心,宋元斌這個小少年雖未說什么,但看得出來略顯激動。
“大哥你這次真的是太險了,幸好有大嫂不遺余力的將神醫白隱請來。”
“大哥你醒來就好了,我們不知道多擔心呢。”
“爹你終于醒了”
“國公爺老天保佑,您終于醒過來了。”
大家圍著宋鈺關心著,一個個激動的表達著自己的關心,倒是把安若瑜這個定國公夫人給擠到了最外面了。
宋鈺的醒來仿若給整個定國公府的人注入了一針強心劑,讓萎靡的大家重新煥發起了精神,讓大家換了一個精神面貌。
直到這時,安若瑜才發現,即便這個定國公府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宋鈺卻是整個定國公府的定海神針。
有他在仿若發生了什么都不用害怕,但他一旦出事那便會讓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冰窖里熱熱鬧鬧了好一陣才安靜了下來,宋鈺也從大家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昏迷后發生的一切,包括他帶回來的證據,包括他差點死了,包括他的小嬌妻為他請來了神醫白隱。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