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最要謝的還是你自己,要不是你腦瓜子聰明,想出把人送到冰窖里去,我師兄也很難將人救回來,要謝還是要謝你自己的腦子吧。”咬著蛋撻,白煥笑瞇瞇的夸贊著,這丫頭他看著就是個不凡的,腦子聰明這做出來的點心也好吃。
“不錯,而且此番也給我打開了另一條思路,以后要是再遇上這樣的情況也可用此法,想來也能多救些人了。”白隱看了一眼這不著調的師弟,難得的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當時的情況,也只能用這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安若瑜苦笑了一聲,“但最后能起作用,還是靠神醫和白大夫高超的醫術。”
“不過,我見國公爺的傷口像是縫衣服一樣的被縫起來了,第一次見這么處理傷口,那
是神醫和白大夫的獨門技術嗎”
大周的大夫可沒有縫合傷口的技術,這縫合技術是神醫白隱自創的還是
不管是用烈酒和石灰消毒,還是讓進入冰窖之人凈手換衣,或是這傷口縫合,現代化氣息太重了,她不得不懷疑。
“哈哈”白煥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就連白隱也笑了起來,“這可是我師父的獨門秘技,你當然沒見過了。”
“兩位的師父”安若瑜驚訝了,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那尊師又是從何處學來的”
“當然是從我師祖那兒學來的啊”白煥絲毫不設防,但卻也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夫人似乎很好奇這縫合之術”白隱意有所指的看著她,這位定國公夫人是不是太過好奇了。
“呵”安若瑜捂著嘴笑了笑,“這縫合之術我看對外傷好似非常有效果,國公爺那般大的傷口,御醫用了多少上等的止血藥都不曾止血,倒是這一縫合卻很快讓傷口止住了血。”
輕輕的嘆了口氣,“我是想著要是這樣的縫合之術能傳播開來,必然能造福天下百姓,而且這法子在軍中必然能發揮大用處。”
“夫人菩薩心腸。”白隱贊賞的點了點頭,“可惜縫合之術乃是我師門絕技,除了親傳弟子,任何人不得外傳。”
“讓我們教其他人就別想了,但他們自己可以悟,至于能悟到多少這我們就不管了。”白煥也是嘆息著,師命不可違。
安若瑜若有所思,“是嗎。”
看來這個世界怕是真有其他的穿越者,而且比她來得更早,有些遺憾的同時又有些松了口氣。
只是不知這兩位的師傅到底是什么來歷,如果可以她也真想了解一下,看看是否真有其他的穿越者,如果有的話那個穿越者又留下了什么東西呢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而后她便一心一意的開始照顧起昏迷的宋鈺,她想在宋鈺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能看到自己。
到了被白隱斷定宋鈺會醒來的這一天,從早到晚的,不僅老夫人一天三回的來看,其他兩房的人也不時的過來探望一番。
宋元斌和宋元堯也在去國子監之前還要來探望父親,宋鈺的那兩個姨娘和宋清瑤要不是安若瑜不允,更恨不得時刻的陪伴在宋鈺的身邊。
穿上了棉衣,披上了長長的披風,安若瑜抱著暖爐不顧寒冷一直守在宋鈺的身邊,期盼著他的醒來。
可讓人焦急的是,大家從早盼到晚,直至宋元斌和宋元堯放學回家,直至天空都被黑暗吞噬了,被期盼的宋鈺還是穩穩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絲毫要醒來的跡象。
到了最后大家都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請了白隱過來查看,但他也只說沒有任何問題,今天一定會醒來。
可夜都深了也不見人醒來,這可把大家都給急壞了,最后還是安若瑜見太晚了這才把大家都給勸了回去。
在別人面前安若瑜表現得輕松,但等到他們一走,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轉身看著沒有一絲想要醒來的人,眼中壓抑的情緒閃過。
“夫人。”宋嬤嬤擔心的看著自家夫人,“神醫都說了,國公爺今天會醒來的,今天不是還沒有過去嗎,估計還要一回兒,夫人您別太擔心了。”
別人不知道,她這個貼身伺候這夫人的人還不知道嗎,國公爺受傷的這些日子,夫人心中的擔憂和煎熬她都看在了眼里。
就短短幾日而已,夫人的面容就憔悴不已,本就不圓潤的身形又清減了許多,她這樣子,國公爺醒來之后還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樣子呢。
眼下神醫白隱都都斷定了國公爺沒有大礙了,可卻又遲遲不醒來,這可真是太磨人了。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和國公爺待一會兒。”
可安若瑜心中的焦慮又怎么會是宋嬤嬤幾句話就能打消的呢,只慢慢的在宋鈺的身邊坐下,把伺候的下人都給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