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惹得兩人同時皺眉,這位定國公夫人和他們熟嗎
“怎么認不出我來了”抬眉看著兩人,“才兩個月不見,你們就不記得我這個救命恩人了,當日面對那些搶劫之人你們要是有今日的氣勢,也不會被追得落荒而逃了。”
看著這張似笑非笑的臉,一張記憶中的面容與眼前這張嬌媚的面孔重合,兩人的眼睛越瞪越大。
“你你你你你居然是那日那日的那個救我們的男人”嘴巴張張合合,許金寶簡直要瘋了,“你居然是個女的還是定國公夫人”
“你你你居然你居然男裝偷溜出府”雪柔郡主也是驚得不輕,“你就不怕嗎”
“怎么,定國公夫人就不能救人了定國公夫人就不能男裝出行更何況那時我還不是定國公夫人呢。”
看著兩人,手中轉動著發絲,“因為我是定國公夫人,是女流之輩,你們就不打算認這救命之恩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驚訝”許金寶連忙搖頭,驚慌的結結巴巴,“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居然是定國公夫人,太意外了。”
“你還真是大膽”雪柔郡主的神色復雜的看著她,心中的英雄破碎,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居然是安若瑜。
當初她處處刁難,為什么還要救她
“你特意來這里是找我們的”是來炫耀的嗎
“不,我是來找他的。”眉眼一轉,瑩白手指指向了許金寶,“而不是來找你們的。”著重加重了你們二字。
雪柔郡主“”
氣呼呼的瞪她,居然敢嫌棄她
“哼我吃飽了不吃了”
筷子一摔,烤乳鴿也不愛吃了,轉身就走,她還嫌棄這個女人呢果然還是好討厭
雪柔郡主走了,安若瑜和許金寶都沒有追出去,她走了正好兩人可以說話。
屋內一陣靜默,看著默默的喝著茶的定國公夫人,時間越長許金寶這心中就越是忐忑,沒辦法,知道了這大兄弟的身份,他哪里還敢放肆啊。
還有雪柔郡主,不是說罩著他嗎,現在自己先跑了,他果然還是白被欺負這么久了
心中無限哀怨,怒瞪銅板,都是這蠢材
上次要不是他攔著,他也許早就知道這位定國公夫人的身份了,何至于如今如此尷尬。
“那那個夫人。”良久,許金寶受不了這樣沉悶的氣氛,感覺像是面對爹一樣太有壓力了,“不知夫人您找我有何吩咐”
“不用這么拘謹,我也不是吃人的老虎,好歹我們也一起共患難過,坐下說話吧。”
就這么嚴肅的模樣,怎么談生意啊。
“嘿嘿嘿,我這不是不習慣跟您這樣的大人物說話嗎。”
這么和藹可親的態度讓許金寶心中的壓力少了許多,嘿嘿笑了起來,但對于她的來意,仍然是一頭霧水。
安若瑜笑了笑,“聽說你是許家家主的嫡次子”
許金寶臉上的笑容一僵,而后繼續續呵呵笑,“是啊,不過我就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家里生意什么的都不懂,夫人如果是想談生意上的事情,找我爹和大哥更有用,如果夫人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為您引薦。”
“那可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據我所知,許家家主和你大哥現如今都不在京城,沒辦法我也只好找你了。”
看著他這么緊張的樣子,安若瑜輕輕一笑,“別那么緊張,做生意我不擅長,就只能找會做生意的人了,偏偏我手里有一個利潤極大的方子,為了不浪費我的方子,所以我才來找許二少爺你啊。”
“不知夫人手中的是什么方子”默了默許金寶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