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作為大周第一首富,所掌握的錢財不知讓多少人嫉妒眼紅,期間也不是沒有人打過他們許家的主意,不泛皇親國戚之流。
但因為綁到皇上的這一艘大船上,更有先輩們的努力,這些難關最后都順利的度過,許家一直延續至今,只是皇上的錢袋子,沒多少人敢碰。
這位定國公夫人是真想做生意,還是只是看中了許家的錢想要擼一把
雖然向來都是吃喝玩樂無所事事,但他自認也不是個只會闖禍的敗家子兒,不能坑自己家這他還是懂的。
勾了勾唇角,安若瑜伸手,紫云會意的從懷中掏出了個油紙包放到了許金寶的面前,在許金寶疑惑的視線中,安若瑜示意的點了點頭,“打開看看。”
舔了舔嘴唇,在幾人的注視下,許金寶拿起了油紙包小心翼翼的打開,展開看到的是一粒一粒的雪白的白砂糖。
“這是”這什么東西鹽嗎不像啊
“嘗嘗”安若瑜再次示意。
吃的
看著手中的不知名的顆粒,許金寶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沾了一點點入口,定國公夫人總不會特意跑來害他,但未知之物還是讓他有些忐忑。
“嗯”東西一入嘴許金寶就愣了一下,甜的
“這是糖”
好生稀罕的看著手里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著顏色如此潔白晶瑩的糖,糖不是黃色的嗎
“沒錯我叫它雪花糖”做生意嘛,這名字當然要好聽一點,雪花糖不是比白砂糖好聽多了。
對于許金寶的反應她是很滿意的,于她來說,黃色的糖還是白砂糖都沒什么差別,都是甜甜的,管它是黃色的還是雪白的,這就是一個從小不缺糖吃,物質豐富的姑娘的底氣。
但是對于大周的人來說卻是不同了,只吃過黃色或是黑色糖的人,乍然一見到那樣雪白晶瑩的白砂糖,那種稀罕的感覺完全是她無法感同身受的。
糖這個東西對于大周的百姓來說是挺貴的,不是人人都能消費得起的,但這種甜甜的東西卻是必不可少的,這里面的利潤相信作為許家的二少爺的他不會不懂。
“這是怎么做的到”許金寶驚奇的看著這些雪花糖,再次放在舌尖上細細的品味著,沒有一點兒異味兒。
許金寶有些激動,許家人的血脈在告訴他,這樣雪白的糖其中的利益不可估量。
“這就是我的秘方了。”神秘的一笑,抬眼看了一眼紫云,“你再看看這個。”
紫云再次掏出了一個油紙包,這次許金寶沒有猶豫,快速的打開,露出了里面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冰糖。
“這又是什么”好漂亮,也是吃的
“你嘗嘗。”
在安若瑜的示意下許金寶又勞累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而后瞪大了眼睛,大聲道,“這也是糖”
“我叫它冰糖,看它的模樣,是不是晶瑩剔透像是冰塊一樣。”
“的確是這樣,真好看,這名字相得益彰,這冰糖和雪花糖一面世必然會引起那些達官貴族的追捧的。”看著兩個油紙包,許金寶心潮澎湃,而后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夫人說的秘方就是這個“這已經不是一個秘方是兩個了。
怪不得定國公夫人要找他們許家了,這生意如果做起來,一般的商賈還真做不來,還真要找他許家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化,也只有他許家才能保得住這利益。
“為什么夫人不找喬家,按理說夫人不是更信任喬家嗎。”
指尖敲擊在桌子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沉吟了半晌許金寶突然發問,有喬家,再加上定國公府的權勢,完全不必要找他許家合作。
這個問題第一次讓安若瑜覺得他像是大周首富許家的二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