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這兩個月來常收到宋禾幾人的信,但他只收到一次,就是宋禾幾人在海市郵局時寄的那一次。
對于他和宋禾處對象被大娃與米寶發現這件事,陸清淮還挺高興的,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人處了對象。
當他看完宋禾幾人寄來的幾封信,又興致匆匆地給每個人寫了回信后,就一直沒收到回應了。
仿佛自己的三封信已經石沉大海。
從前,他和宋禾寄信交流的頻率一般控制在一個月之內。如今快兩個月沒收到她的回信,陸清淮心中有點慌張。
宋禾,該不會是把他的回信給忘了吧
其實還真是這樣
宋禾收到陸清淮回信的那幾日,正好在給謝昭慶畫設計圖。
當時她順手把信給夾到一本書里了,至今沒翻開過那本書,也就忘了這件事兒。
直到昨天晚上,宋禾突然瞥見書中露出來的一角,心中咯噔一下,立馬想起這件已經被她拋在腦后的事情。
緊接著匆匆寫了回信,今天早上時急忙趕到郵局去,把這封信給寄了。
宋禾有些心虛,這封信的字里行間中也都是心虛。
也不知道陸清淮收到信后,會不會接受這個理由。
聽著很扯,但她真就是順手把一封信夾一邊,兩個月后才想起這件事的。
午后,大娃三人齊心協力,終于把這個被套給縫好了。
除了被套外,宋禾還給小妹做了四套新衣服。兩套是夏天的,一套是春天與秋天的,還有一套可是大棉衣。
這大棉衣宋禾是按照后世的棉服畫出來的,長度直接到了膝蓋處,用的是軍綠色的布料,瞧著就和軍大衣很相似。
天冷時,這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都能當成棉被使了。
還有兩日小妹就得出發,在出發的前一天,她的所有行李都已經收拾好,全部放在房間里堆著。
因為離過家一次,這次再離家,小妹就沒了上次的不安與慌張。
最關鍵的是,她似乎還有熟人在那個工學院中。
“真的,就是經常和你寫信的那個孟老師他也要去工學院上班了”宋禾好奇問。
小妹點了點頭“孟老師說他的工作做完了,以后就在學校里上課就好。”
那宋禾就放心了,小妹有認識的人在總是好的。
第二天清晨,陽光還未出現在天空上。
在姐弟四人還熟睡之時,門口突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
宋禾迷迷糊糊地聽到了聲音,可就是醒不過來。
過了一會兒,又聽到“吱呀”一聲,然后大娃說了句“來了”
大娃匆匆跑去開門,打開門的那瞬間驚喜道“姑姑姑父,你們怎么來了快進來,這大早上的你們啥時候趕來的”
宋寧玉拎著一個大竹簍進了院子,笑笑道“這還早啊,我都擔心小妹去火車站了呢”
大娃趕緊給他們倒杯水“姑,你們先把東西放下,坐著休息一會兒。”
他又跑去敲了敲宋禾的房門,聽到里頭有動靜后,才又趕到客廳去。
大娃蹲下身,邊點燃爐子邊說道“小妹還沒起床呢,她是九點多的火車,可以晚些去。”
宋寧玉松口氣“那就好,我給她帶了一些東西,等會得放到行李中帶去。”
大娃笑嘻嘻的“姑你又給小妹帶了啥,她這次可是一個人去上學,好些東西她非說很重不樂意帶。她嬌氣得很,天天抱怨,姐姐還真就讓她把一部分用不著的東西先留著,等今天包好后去郵局幫她寄去學校”
宋寧玉立刻就拍腿了“這得多少錢啊”
大娃唉聲嘆氣“兩塊多呢。”
“那真是的”
宋寧玉立刻估算了一下自己帶著這些東西值不值兩塊多,如果值的話,干脆也走郵局,給小妹寄到學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