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禹群淡淡地說道“明天不是都會一起復活嗎”
百墨再次沉默下來,死了又復活,復活又死去,一遍一遍的經歷死亡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雖然已經麻木,但是這個男人卻不是他。
這個男人完全不必留在這里經受那一切。
百墨那俊秀的眉毛像是打結一般,他用看著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禹群,“你是蠢貨嗎你為什么要留在這里”
“因為你沒走。”禹群此時又將自己的手往前伸了伸,淡漠的語氣中帶著無賴,“你不牽我的手嗎”
百墨莫名其妙地問道“我為什么要牽你的手”
“你不牽,我怎么帶你走”
“”
d這什么玩意兒
黃昏那沉沉暮色之中,瓦礫落下的聲音愈發明顯,簌簌如落雪,百墨與禹群的肩膀以及頭頂都堆積了一層白灰與石粒。
一塊碎石崩裂開,石屑爆開朝禹群飛去,然后飛擦過他的臉,臉頰上流下一道鮮紅的血液。
百墨提醒道“你流血了。”再不走的話,只會留更多血。
“嗯,沒事。”禹群發現自己的臉頰之上傳來涼意,他有些意外,原來在這個世界中也是能感覺到痛楚的嗎
他不在意地說道“是我在流血,還好。”
百墨覺得這個人簡直令人難以理解。
他背后的墻壁在不斷瓦解,他再次提醒道“這里一倒,你就要被壓死了。”
語氣微微一頓,百墨費解地問道“你不怕死嗎”
“不怕。”禹群毫不猶豫地說道“但更想帶你一起活下去。”
禹群定定地看著百墨,“所以,跟我走吧,百墨。”
又一塊石頭砸下,塵土飛揚,但卻掩蓋不了禹群那眼中的堅定,百墨沉默良久,那站在禹群背后的灰白色哈士奇也漸漸停下那威脅的吼聲。
百墨覺得這個人真是執著,沒有意義的執著,明明都會走向同樣的死亡終點,他卻非要自己牽上他的手。
但是
百墨那顏色略淺的唇瓣抿緊,他的手終于抬起,然后朝那伸到自己面前,仿佛不會累的手伸去,但是就在即將要碰上那只手的時候,他卻又是停住。
他警告道“如果你背叛我,我會殺了你。”頓了頓,他強調道“不復活的那種。”
“我勸你”
百墨的聲音一停,因為禹群并沒有一直等待他,而是以一種極其強勢的態度向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就在他們雙手相碰的那一瞬間,百墨背后的那堵墻轟然倒塌,空氣震動起來,猶如天塌地陷一般,要將他們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