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正堂面朝正陽街,背對七里屯,而北二樓面朝七里屯,背對正陽街,若是從榮正堂到北二樓,步行最少一個時辰,然而兩家的直線距離卻不到半里路。
這讓正常人,絕對想不到兩者有什么關系。
實際上,底下挖一條暗道也不是很麻煩的事。
云暖感嘆,原來那天晚上見到秦煜,是在榮安堂的一個書房。
怪不得她有聞到淡淡的藥香味。
渺風離開后,云暖擔憂地抱著秦湛,“你說蕭然會不會遭遇不測啊要不我們直接將云嬌抓起來,逼云修交人。”
秦湛抱著她沉思片刻,“沒有證據,云修不承認,你能奈何”
云修既然如此做,必定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不可能輕而易舉承認。
就算現在在榮正堂或者北二樓找到蕭然,云修也會一推干凈。
“直接搜查這兩處不行嗎”
“拿到搜查令不難,但是同時搜查這兩處,又在這個時間點,云修一定知道暴露,到時候狗急跳墻反而會給蕭然帶來危險。”
只能秘密的查,其實秦湛最不想大張旗鼓,正面和云修鋼,是覺得這背后有大文章。
他很好奇云修到底為什么這么做蕭然應該是他的女兒,他綁架自己的女兒算什么事
難道就為了挑起晉王府與攬秀山莊的矛盾
這個理由好像十分牽強,畢竟無論怎么說,他兩個女兒在晉王府呢。
就算他弄垮晉王府,對他的好處到底在哪里
除非背后有人指使。
然而京城能指使他對付晉王府的好像也沒誰。
安慰云暖,“放心,蕭然不會有事,我們不動,云修也不會動。但是他不會將她長期囚禁在那里,所以這兩日,一定會被轉移。”
盯著芙蓉巷總沒錯。
五月初一
云暖打算去容華寺上香祈福,保佑蕭然平安無事,快快回來。
此時,秦湛已經和蕭莊主等人在花廳商量事情。
云暖打算去打聲招呼。
路上碰到管家帶著攬秀山莊的人朝花廳去,她便沒有再去打擾,直接和秋水出門。
攬秀山莊昨夜遭賊。
好幾處都被賊人翻了,包括蕭夫人的臥室。
雖然發現及時,并無重要東西丟失,但簫夫人本來因為蕭然的事心力交瘁,又遭遇驚嚇,現在臥床不起。
簫莊主頓感渾身無力,差點暈倒,他急忙起身,將這邊的事情交給簫宴,自己片刻沒耽誤便起身回去。
送走老莊主,秦湛責怪簫宴不該在事情剛剛發生,便通知老莊主,害他們憂慮。
簫宴則一臉驚訝地看著秦湛,表示自己并沒有,還特地跟自己的人囑咐,事情不明,不向山莊透露。
兩人這才知道,簫莊主匆忙而來是從別人那里得到消息。
秦湛停在廊下,背手而立,目光隨意投向別處,“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事情一出,簫氏夫婦肯定如火上烤,山莊也會陷入人心恐慌。
老莊主一定會第一時間帶人進城,加上簫宴不在,山莊力量頓時薄弱,賊人這個時候拜訪山莊,自然輕松很多。
云修綁架蕭然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