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風正好也有事要匯報。
秦湛問他,云嬌的馬車那日是不是直接回府的,中間去了哪里沒有
關于這個,暗衛也確實用心查了,特別是沿途停的地方,都仔細查過。
“馬車只在榮安堂門口停留片刻,云嬌的婢女下去抓了幾副藥,并沒有停留很久。”
“呵,人就在榮安堂。”
榮安堂也被暗衛查了個底朝天,沒有問題,即便這樣暗衛也沒有掉以輕心,到現在都是一眼不眨地守在那里。
“拿榮安堂周邊地形圖過來。”秦湛道。
渺風從懷里掏出圖紙,自暗衛得到蕭然失蹤的消息,她所有活動過得范圍圖紙全部細描出來,人手一份。
將地圖攤平放在秦湛面前。
云暖也湊了過來,憂心忡忡,“就算蕭然進了榮安堂沒有出來,現在怕是被人轉移走了。”
秦湛搖搖頭,“弄不走,這兩日北陌使者過來,城內城外戒備很嚴。”
大白日弄個人離開容易引人注意。
云修能在這個時候動手,無非是認為北陌來人,秦湛根本無暇顧及蕭然的失蹤。
可是他卻不曾想,凡事有利有弊,因為北陌使秦湛分身乏術,當然他藏起來的人也因為城內戒備而無法轉移。
到了晚上,管控雖然松了,可是秦湛的暗衛也已經開始全城搜人,榮安堂依舊無法將人轉走。
“人十有八九還在榮正堂。”
渺風皺了皺眉,目光定在圖紙上榮正堂的位置上,“可是暗衛已經將榮正堂查了個底朝天,并無蹤跡。”
“榮正堂可能有密室。”秦湛猜測。否則無從解釋。
聽到密室,云暖便想起西山的密室,想起曾經將秦湛和寧溪堵在里面三天的光輝事跡。
當時她還刺激秦湛故意問那黑漆漆的密室是不是通往京城的暗道,差點將秦湛氣死。
現在想想時光飛逝的真快。
她雙手撐住下巴,仔細地看著圖紙。
突然,她指著榮正堂北面標志的一條巷子問道“這是什么街”
渺風回答“這是榮安堂后門的喬瓦弄。”
是一條巷道,平時人都在前街,這里幾乎無人走。
榮正堂的前門對著正陽街,這條街不是京都最奢華的街道,卻是最老的,很多老字號店鋪都在這條街上。
喬瓦弄那邊就是七里屯,是北城平民聚集區,一些消費低下的商鋪聚集在這里。
喬瓦弄與七里屯用一條城墻隔開。
“喬瓦弄不是和芙蓉巷離的很近”
渺風點點頭,“王妃在芙蓉巷差點遭遇暗鏢,當時那鏢就是從弄瓦巷的高墻上飛來的。”
那堵墻是建國初期,權貴們為了杜絕北城乞丐流入正陽街,特地出資修建。
后來國泰民安,百姓慢慢富裕,這堵墻雖然沒有多大的意義,卻還一直都在。
說到這里,云暖和秦湛不約而同看向彼此,從對方的眼里都看到同樣的結論。
秦湛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地圖上的榮安堂上,隨后慢慢移到芙蓉巷北二樓,“給本王盯著這里。”
云暖曾經去了北二樓要見秦煜,后來就是被人蒙住眼睛帶走的,雖然不知道路線,卻清楚的感覺到那是一條密道,而且周圍陰涼,可以考慮是一條埋在地下的暗道。
正陽街屬于富人區,芙蓉巷屬于平民區,兩條街道平行而立,中間隔著一堵圍墻和弄瓦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