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千里迢迢送媳婦。
秋水咬著薄唇,瞇著眼睛,一股火不知道如何發泄。
看著麻三搔首弄姿的鬼樣,更加上火。
“哼,最近我就覺得你變了,不似從前那樣。”從前不在乎穿著打扮,頭發一直都是豎起來,很少用什么名貴的冠簪,現在一天到晚心思就放在這上面。
麻三依舊沒有發現秋水的不同,不過秋水平日看見他也是這個態度。
“從前我是清風寨的土匪,現在我是皇子,你看我七哥,再看看簫公子,我當然不能太拉相。”
邊說邊傲嬌地整理鬢角。
他心里哼哧一聲,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臭婆娘,三觀跟著五官走
五官還得衣著配。
他不能讓尊貴的身份和俊朗的容顏被衣著拉分,更不能讓身后的娘們被衣著光鮮的漂亮男人勾了魂。
“對啊,你是皇子,當然要娶像公主郡主那樣的,哼,大概你也知道,北陌的小郡主明日到京城就是來給你配婚的。”
麻三沒聽清,什么郡主公主亂七八糟的,他不過就是想穿的好看一點,至少不能輸了簫宴。
秋水又重復了一遍剛才那句話,還拼命扯手腕上的手鐲。
原先麻三并不在意,直到看見秋水扯的臉紅脖子粗,才皺著眉頭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手腕不痛”
他低頭對著手腕吹了起來,“什么公主郡主的,我不就穿了件附和身份的衣服一天天的胡思亂想。”
秋水不顧,非要麻三將鐲子取下來。
麻三覺得硬來肯定不行,于是改變策略,準備上演皮厚的戲碼。
他一臉詭笑,在秋水面前來回踱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你莫不是吃醋了”
秋水手一頓,狠狠瞪著他,“你知道我吃醋的后果”
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麻三一掌。
這一掌沒用力,麻三卻故意咳嗦不止。臉和脖子都咳紅了。
秋水看著掌心,心下疑惑,沒用力啊
難道是自己氣糊涂,用了力而不自知
麻三咳的原地打轉,心肝肺都要咳出來了。
秋水急了,上去扶他,臉上浮起愧疚,“你沒事吧”
麻三借機附在她的肩膀上,唇還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耳垂和脖頸。
乖乖,細皮嫩肉的。
此刻他滿心后悔那日晚上,那樣柔情似水的妞兒,他只是親了嘴,唉
秋水感覺到,心中壓著一股火。
麻三一看奸計得逞,憋了不一瞬間就將秋水攔腰抱住,隨后大笑起來,“哈哈,蠢婆娘,老子逗你的”
說完,深深地吻了秋水。
秋水剛要發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給俘虜了。
兩人情到深處,麻三的手開始不安分。
秋水的思緒被他掌心的老繭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