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覺得這樣有可能,兩人都知道事情有問題,卻無從想起。
秦湛覺得不可能,因為蕭然出來行禮的時候云修已經看到她的容貌,當時并沒有反應。
好像是看到什么
“他應該是猛地看到什么后神色大變的。”
云暖仔細回想,認同了秦湛的說法。
兩人只是胡亂猜測一下,也沒在意,因為過幾天,簫然就要和哥回攬秀山莊了,云嬌應該不會玩出什么花樣。
秦湛瞬間變換臉色,換了話題,“昨晚我逗你玩的,你看就生氣了。我見你現在脾氣見長,越發愛使小性子。”
不過一個玩笑,都沒弄清楚緣由,便將他一個人撂在房間,獨守空房。
云暖對他說的話半信半疑,“你說那個北陌小郡主是真的為聯姻而來嗎”
秦湛想起這個就很煩,他將昨日趙玖來王府傳話的事情說了一遍,“趙叔讓我們明日去宮里,其他兄弟都去,唯獨說十一弟不喜歡那樣的場景,讓他別去。這就很奇怪。”
“你是說父皇壓根不希望小公主和十一殿下見面”
秦湛點點頭,承認她說的,“十一弟不去,父皇就會以他是土匪,改不掉野性為由拒絕,”
前兩天皇上隨口說過讓將秋水配給他,看似玩笑話,其實是真的。
皇上和谷豐的關系非同一般,他的江山版圖有很大一部分是簫珩打下來的,而守住這份成果卻要歸功于谷豐,他不僅親自帶兵上陣,還將自己的謀略智慧全部傳給了秦湛。
谷豐一生不婚,無兒無女,徒弟倒是有幾個,最寵愛的莫過于秋水,秋水原名并不叫秋水而是和谷豐姓,單名一個音。因為左手六指,輕功很有天賦,大家都喊她六指鷹。
將她嫁給麻三,麻三不吃虧。
云暖覺得秦湛說的有道理,現在她擔憂,最終在國家利益面前,皇上會舍棄秋水,而選擇和北陌聯姻。
北陌攝政王親自帶女兒過來,絕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簡單,而他最寵愛的女兒也不可能成為被人的側妃,所有皇子中唯獨麻三沒有正妻。
“萬一攝政王施壓,或者給出的好處皇上心動呢到時候秋水要嫁也只能做個側室。”
秦湛扶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十一弟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皇上才索性不讓他去參加宮宴。
云暖看著麻三住的廂房方向,心情被蒙上一層陰影。
她無論如何不愿意秋水與麻三的感情不得圓滿,心中默默地盤算開來。
突然她轉目深情地看著秦湛,認為非到必要之時,只能利用他了。
“剛才瞎說話,這會秋水絕對找麻三鬧去了,我們快去勸勸吧。”
秦湛不以為然,摟著云暖湊過來,“不用我們去救,他有的是辦法應付,皮厚無底線,會整的秋水崩潰。”
說在在云暖耳邊低聲幾句。
云暖羞的滿面通紅,錘了他一拳,“你真的越來越不要臉,那種話都能說出口”
“又不是沒嘗試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你一天到晚運動太少,晚上再不猛烈一點,會胖的不成樣。”
兩人手牽手朝臥室走去
這邊,麻三剛剛洗好澡,穿上一身淺紫色錦袍站在鏡子前整理腰帶。
正左照右照,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他渾身一哆嗦,心里默默地喊了一聲娘。
秋水見他打扮的一絲不茍,矜貴不俗,心中不悅。
她撅起嘴抱臂靠在門框上,諷刺道“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招惹誰家小媳婦”
麻三并沒在意她黑透了的臉,繼續對著鏡子整理頭上的發冠,“我還要去招惹人家人家來招惹我差不多。”
可不就是嗎,人家都從北陌招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