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他自找的。
有事沒事都來撩撥一下秋水,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她偏偏就不死心。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湛蹲了下來,將麻三的底褲往上提了提,“起來吧,別裝死了。”
唉,在他的印象中十一弟性格不是這樣的,穩重內斂,那時候雖然只有幾歲,卻已經看出天命不凡的氣度。
若非如此,孫氏和皇后也不會容不下他,恰巧玉氏野心膨脹,暗地里做了一些皇權不允許的事,不僅害了全族,還連累了兒子。
現在再看看地上躺著的人,他心中感慨,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一只鳳凰愣生生變成野雞。
麻三仰起臉,鼻血又流了一地,云暖看見頓時心軟,蹲下來要扶他,“你干嘛老是招惹她啊把自己弄成這樣。”
將人扶起來,她又拾起毛毯給他包好,“你有什么事等臉好了再跟她說。”
麻三委屈巴巴,“干嘛要等臉好了再說我就想這樣說,她能有些同情心呢。”
等臉好了最起碼要好多天呢
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他往云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低,“過幾日簫宴要來,我怕秋水看見美男就更看不順眼我。”
云暖嘖嘖,想的還真多,看樣子腦子正常,既然正常,怎么就想不到為什么要等臉好了再找她呢
“你都知道她喜歡好看的男子,你這樣難怪她看見就想動手”
麻三這才恍然大悟,對啊,自己臉恢復正常不也是妥妥的美男一枚
唉,草率了
云暖繼續說“你找她應該放低姿態,溫柔說話,別動不動就武力解決問題。論武力值,你比得過她嗎”
秋水可不是不講理的人。肯定是麻三又觸碰了人家的底線。
麻三委屈不已,“我是來送禮的,她莫名其妙打人。”
云暖看向秋水,眼里詢問答案,以她對秋水的了解,不可能。
秋水下了臺階,情緒激動舉起手腕,“這是他送的禮,也不顧我同意不同意就硬給我套上,還啃我嘴巴。我豈能饒了他。”
又啃嘴巴云暖咂舌。
麻三據理力爭,“我求親送禮物,她收下禮物,就承認了關系,我怎么就不能親”
他指著秦湛,“他哪天不親你一天不止親一次吧”
這話問的云暖紅了老臉,還無言以懟。
麻三認為自己親秋水的姿勢不對,或者動作不夠溫柔,僅此而已。
“我好多年沒親過女人了,動作是有點不標準,不過,這有什么難的,親親不就熟練了”
這話能把所有人雷倒。
秦湛已經無語了,若不是自己的親弟弟,他要幫著秋水一起揍,他耐著性子,“男歡女愛你明白嗎,得雙方你情我愿,哪有你這樣的,上來就強迫人家沒揍死你算你運氣好。”
還強行給人戴手鐲。
麻三認為秋水是愿意的,算不上強。
不過他得確認,若是秋水真的不愿意,他做的這些事就是混蛋事。
晃晃悠悠走到秋水面前,作了個揖,態度瞬間轉變,“你若愿意嫁我,這事就算了,你若不愿意嫁我,剛才的冒犯,我任你處罰。”
秋水見他鼻青臉腫,心里又有些許不忍,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這個我先替你保管,以后你若敢胡來,我定饒不了你。”
麻三又拱手作揖,“多謝秋水姑娘成全。”
說完,轉身換了副嘴臉,走到秦湛面前,齜牙咧嘴,“成了吧過些日子我選個黃道吉日來提親,你將她的嫁妝準備好。別忘記我昨日送來的那車。”
秦湛瞇了瞇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費這般周折,就是心疼你那車子寶貝,想借娶秋水將東西全收回去。”
麻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忘記身后的秋水,直接承認秦湛的話。
不過片刻,他覺得身后來了一陣風,這才想起秋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