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摸了一把麻麻的唇,又舔了舔唇角,“你是我的婆娘,我想啃就啃”
娶婆娘干什么的養著玩兒的
秋水臉色瞬息萬變,一會紅一會白一會綠,“誰是你婆娘,你再胡說,我我撕爛你的嘴。”
“撕爛我的嘴也要啃。”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秋水一時竟無言以對。
她想摘下手鐲,可是這玩意好像帶著魔性,套進去容易,摘下來難。
“你給我取下來,否則我讓你好看”
麻三既然給她戴上,自然不可能摘下,他將臉湊過去,順勢拍了拍臉蛋,“我這臉已經夠好看的了,再好看就要破相,你可想好了,以后人家夫君貌比潘安,你的成了丑八怪,可別哭。”
他可不在乎好看難看,就算秋水一百個不情愿,毀了他這張臉,這親也得成。
“手鐲已經給你戴上了,過段時間,我便讓媒人過來提親。”
秋水抬起手腕送到麻三面前,“我數三聲,你若不將它取下來,我就送它去見閻王。”
麻三不以為然,還背對著她自顧自將外袍脫了,扔在椅子上,露出結實的臂膀。
又將褲子脫了,只穿了一條底褲。
秋水剛要大聲喊叫,秦湛和云暖就直接進來了。
四人目光相對,不過片刻其他三人的目光全部聚在麻三身上。
云暖立馬捂住眼睛,臉也紅了,“哎呀,你們還沒有成親呢”
想想,拉著秦湛往外走,“太急了吧居然門都不關。”
真的太羞恥了。
秋水“”
什么也沒做,為什么要關門她看著麻三光溜溜的身體突然想到什么。
他脫成這樣,自己又只穿了睡袍,他們肯定認為在做不可描述的事。
她指著麻三,又羞又氣,“都是你沒事你脫光衣服干嘛我的清譽都被你毀了。你這頭死豬。”
現在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麻三立馬反駁,用手拽拽自己的底褲,“這不是衣服啊關鍵地方又沒露出來,再說,你的清譽毀了我負責。”
他輕車熟路走到秋水的床邊,撈了一條小毛毯裹了起來,大搖大擺地往門外走。
搞的這房間像是他的一樣。
完了還補充一句,“你戴上我的手鐲就是我的人,從此以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聽見沒有”
秋水真是服了他,到底誰給他的勇氣
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請問他是雞啊還是狗
麻三站在門口打算再回頭宣示主權,未來得及開口,屁股上便挨了一腳。
這一腳不輕,麻三直接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這時秦湛和云暖還在臺階下商量麻三和秋水的事,估計這次是來真的。
小聲低語,被麻三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吼叫打斷。
隨后便看見一道人影飛了過來。
“砰”的一聲,麻三直直地趴在兩人的腳邊,裹在身上的毛毯也順勢飛出去落在不遠處。
底褲的帶子散了,屁股差點露出來。
看著他趴在那里一動不動,云暖和秦湛哭笑不得。
連上去安慰他的熱情都沒了。
秋水站在門口,抱臂俯視,“下次再來我這里鬧,直接拳腳伺候。
若是平時,云暖肯定斥責秋水,但是今日,她不想幫麻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