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則露出一副“全是為她好”的強勢表情,又是痛惜又是強硬地嚴肅說道
“小沙,忍一忍,忍過去就什么都好了我們云夢人有句老話就叫做長痛不如短痛”
說著,顧雷就低下頭去,好像要專心給她按摩,根本不理她臉上越來越多的痛苦、拒絕,乃至是惱怒。
費沙的表情登時變得更憤怒,也更無奈,還痛苦無比,下唇都給咬出血來。
直到她崩潰痛哭,顧雷才似乎剛發現一樣停下來,摟著她問長問短。
費沙開始當然是極其憤怒和極其抗拒的,甚至一邊大聲哭著一邊大罵顧雷。
可在顧雷熟能生巧的“哄”技下,費沙卻漸漸再罵不出來,反忍不住趴在顧雷懷里痛哭不止,哭訴對那天差點被侮辱、差點被燒死、持續被燒灼等的,忘不掉的,夢魘般的恐懼和痛苦,以及對苦修士刻骨銘心的愧疚。
還有的,就正是顧雷最想聽的,即費沙對基莫徹徹底底的失望。
如此,顧雷的嘴角才露出一絲由衷的笑容,并開始給費沙進行更大范圍的溫柔按摩。
慢慢地,費沙又在顧雷的按摩中平靜下來,感到內心積壓的沉重郁悶已消散不少,連屋內的光線都因此明亮不少。
且不僅小腿,她整個身體都越來越熱,連腦子都熱得都運轉不來。
而顧雷也不僅皮膚越來越炙熱、手越來越有力,表情也越來越玩味。
纏蛇道真是門功能多樣的博術,既可活血解毒、排解春情,又可反向應用,為人與人間的溝通增添無窮樂趣。
沒幾分鐘,費沙就渾身酥軟,漸漸每一片衣服、每一寸玉肌、每一根金發都被熱汗浸濕,曲線畢露,更是發出誘人的、邀請般的連連嬌呼。
但一樣地,就在費沙又以為已成定局時,顧雷盡管躁熱至極,全身都憋出青筋來,卻依舊保持著近乎恐怖的克制力,沒有趁機對無法反抗的她動手動腳。
這令費沙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一方面是身體的失控,另一方面心靈又開始失控,她在這樣的內外夾擊下瀕臨崩潰。
費沙又怎能知道,顧雷既是在通過身體進一步攻擊她的心防,又是在借此進一步鍛煉自己的意志力。
直到費沙崩潰地徹底軟倒在床上,顧雷才有些悠然地停止了按摩。
后顧雷還是沒趁機占有她,而是貼心地幫她用龍氣烤干衣服,再給她蓋上被子。
終于,費沙和顧雷間的心網連接,也被成功建立了。
如果他剛剛趁機得到了費沙的身體,那或許他能得到她的一部分心,卻總歸也只是一部分。
最麻煩的是,在她心里,他將可能永遠是一個凡人,一個困于肉欲的凡人。
唯有能取卻不取,費沙才會從顧雷強大的克制力中隱約看見一種超凡的、絕大多數凡人無法擁有的圣性。
費沙這才再不敢懷疑顧雷的神使身份,把整顆心都毫無保留地交給顧雷。
同時,另一邊,又有眼線和顧雷匯報到
鐵甲會未和冥神教會高層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未有對特朗金遭暗殺一事對冥神教會有一句質問或聯絡,而是直接叮囑全員穿上裝甲,哪怕是在家里,要求所有人時刻警惕。這在多年來,尚屬首次
顧雷這才徹底放下心,感覺棋子差不多都已快就位。
他站到窗前,負手背對費沙,淡淡地開口說道
“小沙,基莫已徹底墮落了”
費沙則掙扎著爬起,踉蹌爬到床下,五體投地地朝顧雷全身心跪拜下去。
“全聽您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