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通過他們的反應和反抗程度,來試驗鐵甲會的威望是否一如往昔。
特朗金抬起的拳頭突然就像蛇一樣伸長,瞬間就掐住前來勸架的李阿姨脖子,再瞬間收緊。
李阿姨的臉一下就脹成通紅,呼吸困難,還被徐徐舉起,雙腳掙扎似地不斷踢蹬著。
眾人都又怒又驚,一些女人已尖叫出聲。
顧雷更是看得眼縫直冒紅光,內心狂怒地吼到
又來一個個的,無端就暴起傷人,真是死不足惜
顧雷的指尖也一下冒出電光,卻被焦急路過的李師傅察覺,一下按住。
李師傅臉上萬分焦急,顯是心焦妻子安危,卻還是停下來對顧雷用力搖搖頭,接著才繼續上前解救自己的妻子。
作為現場唯二認出顧雷身份的人,他們夫妻倆比顧雷更害怕顧雷的身份暴露。
顧雷自己都意識不到,他可不單單是李師傅夫妻兩人的希望之光,更是整個老城區近千萬人的希望之光
但是,就在顧雷猶豫時,特朗金一見李師傅帶著哀求走上前來,不僅沒放松手上力道,反表情控制不住地變得猙獰至極。
他期待人們對他露出如此無助、可憐、卑微的祈求表情,已太久太久。
現一見李師傅如此表情,他在鐵甲會內部飽受欺凌時所積壓的深厚黑暗,一下就從心底爆發出來,化作食人之惡獸。
只不過,這食人之惡獸卻不是張嘴咬向曾欺凌過他的人,竟是對完全無辜的其他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特朗金一下就把另一只手也伸長,用兩手全力掐緊李阿姨已快被他掐斷的脖子,雙手電光大作。
他竟是要用消磁之雷把李阿姨活活地掐斷脖子,內心極其殘暴和嗜血。
眾人更是驚恐不已,李師傅驚駭欲絕,而顧雷也再不猶豫,表情冰冷至極地一指遙遙點向特朗金腦袋。
在顧雷指尖,龍氣瞬間凝結成針,更電光縈繞,剎那后就將后發先至地洞穿特朗金眉眼猙獰、充滿狂妄和罪惡的眉心。
這一秒,顧雷已做好被巴蒂斯特追殺、乃至是殺死的準備。
他時刻牢記著日耳曼侯爵的教導
只要你們一天還是軍人,你們絕不能讓任何普通民眾在你們倒下前,受到任何傷害
何況,這已經可以說是第三次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怒喝驟然從旁響起
“住手”
一顆消磁龍氣彈,先顧雷的消磁氣針一步,呼嘯著從旁射向特朗金伸長的兩條蛇臂。
特朗金臉色大變,慌忙收起蛇臂,總算是放開了快被掐昏的李阿姨。
李師傅趕緊伏身抱住妻子,且再次把妻子護在身后,臉色既痛惜和痛苦,又滿是無奈的絕然。
但特朗金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就惱羞成怒地朝來人大吼道
“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嘛我可是鐵甲會的人,還是我們鐵甲會副會長準格萊的大舅子你是不想活了嘛”
顧雷聞言終于明白對他的熟悉感之何來,雖氣憤至極,卻仍是漸漸淡定下來,收起了手指。
余人則不免又把才放下的心高高提起,又變得驚恐難耐。
對底區的普通民眾來說,鐵甲會就夠恐怖了,而眼前行兇之人居然還是鐵甲會副會長的大舅子。
那得罪了他,豈不是得被殺光全家。
不,被殺光還算好的吧
普通民眾頓時皆瑟瑟發抖,內心皆又感到控制不住的恐懼和絕望,只能把目光投向天空中的那圈巨大藍環。
唯有來人不疾不徐,不急亦不懼。
來人雖不算特別英俊,可長得總要比特朗金帥得多,只身材不如特朗金強壯,連顧雷都比不過。
這在絕大多數人都一貧如洗的底區是非常正常的,特朗金也是近來才身心一起膨脹和扭曲起來的。
但相比偽裝得當的顧雷和氣勢兇惡的特朗金,來人卻一身正氣,不卑不亢,站定就中氣十足、充滿驕傲地大聲回道
“我是瑞森,是老城區治安隊的一名中隊長。且我不管你是誰,身為治安隊的中隊長,我只知道要管周圍的任何不平事我不允許你在這里繼續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