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眠愿意配合,“好,我這就通知其他人。”
聽到蘇眠轉達宋隊的意思,沈恕暫停監控錄像,點頭應聲“明白了。”
調取監控的空檔,沈恕往許之慎的工位看了一眼,見他還在盯著宋舟的出警記錄儀錄到的畫面看,納悶問道“看出什么問題了嗎”
電腦放著警方到達酒店地下二層時,宋舟示意服務員打開暗門,秦延聞訊突然到來的畫面。
許之慎來回觀看秦延和宋舟說話時的表情,手里握著鋼筆,不斷拔出筆帽又合上,正在考慮著什么。
他微微偏頭,回答沈恕的問話“通常來說,一個人在憤怒的情緒中,他的眉毛會下沉,眉心聚攏,雙眼怒瞪,嘴唇緊抿。自己的公司被查出違法行為,秦延竟然并不生氣,反而看著有點高興。”
屏幕里,秦延的眼輪匝肌有收縮,臉頰鼓起,嘴角輕微上揚,這是心情愉悅的表現。
他看起來似乎很高興警察發現了這個地方,為什么呢
辦公室一角傳來林越打電話的聲音,“馮先生,有人證指控您涉嫌違法,請您配合警方調查”
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冰冷的拒絕后,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林越緊抿著唇,蹙眉道“什么開會沒空警方傳召,他就這么給掛了”
“看到了吧,生氣是他那樣的。”許之慎向沈恕示意,現在的林越非常符合生氣的表情模板。
沈恕意會地點頭,“懂了,許教授教得真好”
林越忿忿地嘆了一口氣,敲了敲辛映和高芒的桌子,“趁著他們沒下班,我們去一趟耀明集團大樓。”
“好”
耀明集團大樓內,馮孝指著秦延的鼻子大喝“我看你就是成心的公司出事,你很高興是吧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幾天了”
很快他們這幾個股東就會聚集股權,先把秦延趕下去再說。
秦延低笑,他坐在主座上,雙手交疊,期待地看著馮孝,“哦那我拭目以待。”
馮孝沖著秦延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身為負責人之一的耿昊看了看離開的馮孝,又轉頭看了一眼秦延,兩難之下,趕緊追上了馮孝。
耿昊在電梯門口,好聲好氣地勸說道“馮哥,真沒必要對著干,現在的秦延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了。”
“我和他對著干是他處處都在針對我們這些長輩啊”馮孝負氣,緊緊握著手里的拐杖。
耿昊嘆聲,“可能他是聽到了當年的風聲畢竟那件事是我們對不起他。”
馮孝眉頭緊蹙,回想起往事,沉默許久后,而后冷呵一聲“當年的事,他要是真想找麻煩,找他親爹去,怪不到我們頭上。”
連他老子秦垣都不敢這么對他們,他秦延算個屁啊
提到秦垣,耿昊還是有疑慮的,他低聲問“馮哥,秦董失蹤了這么久,一點音訊都沒有,你說他會不會已經”
他總覺得秦延沒有他們想象的這么簡單,當年的事歷歷在目,如果秦延真的已經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恐怕他們這些人都會付出代價。
馮孝不置信地嘲笑一聲,“就他也就仗著手里有股權,爬得高了點,不過就是個紈绔廢人,跳梁小丑。不聊了,我得去接孩子。”
至于警察說什么涉嫌違法,要他配合調查,等他心情好再聊聊吧。
電梯的門緩緩打開,馮孝和耿昊緩步走了進去,壓根沒注意到拐角后一直站著個人。
那人絲毫不介意旁人對自己的評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突然詭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