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笑了笑,“希望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能一直這么正人君子。”
宋舟的話乍一聽沒什么奇怪的,但江昔言反應過來之后,馬上紅了耳朵,拿起早餐向警局走去。
銀行卡他暫時先收著,等有機會再還回去吧。
雖然他和宋舟的關系已經明朗,但他還不知道怎么和家里說這件事。
看江昔言的臉色不對,宋舟問“怎么了”
“你爸媽真好。”江昔言平靜地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見再走幾步就是警局了,有些話回去說不方便。
所以宋舟拉住了江昔言,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也說過,只要你往前踏一步,剩下的都交給我。所以什么事都有我頂著,別害怕。”
江昔言“誰怕了我會解決的。”
他父母早晚會知道,一些事他也遲早要面對,他是個成年人了,不會躲在任何人身后。
“好啊,我等著。”宋舟壓低聲音,“小哥哥,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可不能不負責。”
江昔言聞聲,連忙看了一眼不遠處站崗的警員,偷偷瞪了一眼宋舟。
他眉頭一挑,小聲回應“負責我以為宋隊長是自愿的。”
他話音落下,頭也不回地向物證科走去。
宋舟一怔,突然有種被調戲的錯覺。這家伙,果然是只披著羊皮的小狼崽子,看著無辜,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比誰都響。
他沒再說什么,向刑偵大隊的辦公室走去,途徑審訊室時,門口的警示燈是暗的,等候區和接待室里全都是昨晚帶回來服務員,由警員看守著。
樓上辦公室內寂靜無聲,熬了一夜的警員抽空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見隊長帶著早餐回來,聞著味兒醒來。
沈恕打了個哈欠,見宋舟來了,起身準備和他匯報一下情況,見昨晚深夜給許之慎蓋的外套不知什么時候掉到了地上。
他彎腰撿起,抖了抖上面的灰塵,重新給許之慎蓋好,沖著宋舟指了指隊長辦公室。
宋舟意會頷首,大步走進了自己辦公室,合上門才對沈恕問道“進展怎么樣”
沈恕見宋舟的傷看著沒什么大礙了,將手里的名單遞給了他,“昨晚和蘇眠看了一晚上的監控,時間太短了,沒整理完,但大部分都在里頭了。”
他們根據酒店的前臺記錄和監控一一比對,對開了房間卻沒有入住的客人進行了登記,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就是賭場的客人。
由于時間關系和局里位置不太夠,他們暫時沒把這些人都叫過來。
“林副隊和我說了,那些服務員他審了三分之一。我們隊里的地方是不大,但也不能拖著。”宋舟考慮之后說道,“酒店那批人,等許教授醒了,我和他接著問。你帶著一然和高芒把名單上的人都撈回來,由林副隊和辛映負責審,我們分頭行動。”
“好,我去叫人。”沈恕方才還睡意朦朧的眼睛瞬間清明,疾步離開了辦公室。
宋舟收拾了手頭上的資料,和醒來的許之慎一起走進了審訊室,準備新一輪的審問。
物證科內,江昔言和輪班的同事提前到崗,全都加入了物證檢驗工作。
他們的目標是破開迷障,迎接屬于真相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