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的手”高芒看到宋隊手上的傷,馬上就要打救護車,卻被宋隊攔住了。
宋舟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但還是堅持道“沒必要浪費醫療資源,我等會自己去醫院。你們把這些人都帶回警局,一一審問。還有,讓蘇眠過來一趟,把酒店所有資料全部帶走。”
“好”高芒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隊長,我讓小李送你過去吧,你這開車也不方便。醫院離這兒不遠,一來一回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宋舟知道自己這個情況,開車的風險確實太大,點頭同意。
“我這就去”小李聞言,馬上跑出酒店去開車。
見車已經開到酒店門口了,宋舟又叮囑了一句“今晚我先回家住,你們等會回警局,江警官看到了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是出外勤了,別提我受傷的事。”
他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昔言看到了肯定擔心,還是先避著吧。
“你們繼續跟進案子,有情況馬上和我匯報,保持聯系。”宋舟說罷,彎腰坐上車。
警察在耀明酒店進進出出,圍觀群眾排了里三層外三層,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集團的會議室被人猛然推開,幾名身著西裝的男子急匆匆走進,看了一眼主座,眼神皆是不屑。
“秦延人呢”
趕來的秘書聽聞,回應道“副董剛才出去了。”
“去哪兒了。”為首的男子質問。
秘書為難,支支吾吾“去去酒店了。”
男子一拍桌子,破口大罵“秦延這是要把耀明搞垮才滿意嗎這人包藏禍心,遲早有一天會出大事。狗雜碎”
站在一旁的負責人嘆氣,“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握著他媽和他姐的兩份股權,我們只能讓。那你說,我們現在怎么辦”
為首的男子沉默了一會,思索著如今的出路,冷聲道“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下手太狠。”
會議室內群情激昂,可有那么幾個人,默默拿出手機藏在桌子底下,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記錄了下來。
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江昔言循聲走出了物證科,見白科和幾名同事抱著幾個箱子走來,趕忙搭把手。
“現場怎么樣”
白涯向江昔言眼神示意帶回來的物證,“誰能想到耀明集團的地下餐廳別有洞天,而且就藏在旁邊ktv的地下。我們在里面發現了很多指紋和dna,帶回來一一比對。”
他說著,想起現場還發生了一件事,“還有,宋”
他話說了一半,想起高芒在回來之前轉達了宋隊的話,讓他們不要提這件事,于是糾正道“我的意思是,你今晚輪休是吧,要是沒什么事就幫忙化驗唄”
“是沒什么事。但你剛才說宋什么”江昔言刨根問底。
“沒什么,我說錯了。”白涯放下物證袋后立馬轉身,“車上還有不少東西,得趕緊搬進來。”
江昔言低眉微思,總覺得白科長是有事瞞著他。
他將物證放在待檢桌上,隨即走出物證科往現勘車走去,余光注意到警車剛停下,帶回來了一批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卻并沒有找到心里一直惦念的那個人。
無意中瞥見有個人身上有血跡,可他沒有傷口,回來的警察也不見有受傷的。
越是這么想,他心里越慌張。
江昔言攔住陶一然,問“小陶,宋舟呢”
陶一然不太會說謊,看到來問話的江警官馬上就想逃,只能硬著頭皮按照宋隊囑咐的話說“宋宋隊在在現場,他負責收尾。”
“你們所有人都回來了,只有他負責收尾”江昔言儼然是不相信陶一然這個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