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延驚訝地看向旁邊的服務員,不清楚警察這么說的用意。
旁邊的服務員解釋道“警察懷疑這面鏡子可以打開。”
秦延頓時愕然,“這能打開我不知道,沒聽說過。”
宋舟“秦先生將這里重新裝潢過,會不清楚這面鏡子后面藏著什么”
秦延攤手,“我是把這里重新設計了一遍,但宋隊,這是地下餐廳,沒窗戶總覺得有點壓抑,所以在墻上鑲嵌鏡子是絕佳擴展空間的辦法。所以我把其他地方都換了,保留了這里。鏡子是有什么問題嗎”
宋舟意會秦延的意思,“所以這面墻還是您父親的杰作”
秦延笑了笑,“顯而易見。我沒有動過這里,您要是懷疑,拆就拆吧”
他說著,張開手臂后退了一步,表示他不干涉警方的決定。
宋舟審視著秦延,他的每一句話都在推卸責任,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可他真的干凈嗎
提到自己的親生父親,秦延為什么這么果斷,沒有一絲偏袒
宋舟微微偏頭對旁邊的陶一然說了句,“把餐廳里的人都清出去,找人過來開門,盡量不要破壞現場。”
“是。”
電話聲打擾了物證檢驗室內的安靜,白涯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座機邊接聽電話,立即應聲“好,我知道了,馬上安排人過去。”
江昔言循聲望去,“現場要人過去”
白涯點頭,“嗯,宋隊好像發現賭場的所在了,讓我們現勘過去看一眼。”
“我”江昔言剛要表示參與現勘行動,但看到面前拼了一半的碎片,收回了想要說的話。
他抿了抿唇,“白科,你帶人過去吧,我把這些碎片拼完再去。”
他想跟去現場,是為了找新線索,也是想滿足一點私心。
但白涯的能力不差,線索他也能找,而自己的那點私心和案子比起來,可以往后排。
再者,他沒有事情做到一半就放下的習慣,張巍的案子同樣重要,他們必須要搞清楚兩條人命到底是怎么沒的。
“好,我們分頭行動。”白涯頷首,喊上其他物證人員帶上工具立即趕往現場。
在進入酒店后,他們提著工具箱直接往地下二層去。
白涯用手電筒沿著鏡子縫隙探查,光是可以照進去的,他倒了一些磁粉在地上,也有被吹散的痕跡,鏡子背后確實是有空間的。
他用刷子蘸取磁粉輕掃在鏡子上,發現大概在腹部的高度,有幾枚指紋。
“先采集指紋。”白涯讓物證人員采樣,隨后他看向宋隊示意,輕按指紋密集的地方,果然聽到磁扣打開的聲音。
鏡子門自動彈了出來,只見門內也嵌著鏡子。
白涯看了一眼旁邊的尺寸,將鏡子門推到90度角,恰好可以和一旁的承重柱對上,阻礙前方視線。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涯走向了承重柱的另一側,在這面墻的鏡子上,也找到了指紋。
隨后將這面墻的鏡子也推到90度,兩面鏡子加上承重柱完全將餐廳擋住,所以來的客人沒有任何察覺。
兩面鏡子門,靠近正門旁邊的鏡子背后是實心的,而另一扇背后大有乾坤。
那是他們找了很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