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點了點頭,坐在位置上輕輕翻開記錄。
是意料之外好像又是意料之中。
這是一場時隔十年的復仇。
清瀾父親在十年前同清瀾所殺的那七個人是朋友,后來因為利益分割不均吵了一架,清瀾父親奪門而出后出車禍離開了。
清瀾的母親從小被父母寵著,后來又有清瀾父親寵著,所以遇到事情以后完全扛不住事。
哭哭啼啼將清瀾父親的喪事辦完,清瀾母親才想起來去找那七個人要錢。
那七個人罵罵咧咧給了清瀾母親三千塊錢將人打發走,吞下了清瀾父親的十五萬。
再后來清瀾母親找他們去要錢,就會被他們趕出來出來,甚至有時候還會對清瀾母親動手。
慢慢的清瀾母親也就不去要錢了,天天在家里咒罵那些人,怨他們和自己丈夫吵架,不然丈夫也不會出車禍死了。
后來也罵自己丈夫,罵他沒用廢物去得早,留下了自己。
更是有事沒事罵清瀾拖后腿,不然自己能繼續嫁給有錢人過好日子。
在謾罵和毆打的沼澤中,清瀾生活了兩年。
十歲那年,清瀾母親喝多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選了一件最喜歡的衣服換上,將自己吊死在了屋子的風扇上面。
在清瀾母親死去的第三天,尸體發臭,旁邊的鄰居打開門才發現清瀾。
她坐在母親腳下,胳膊和腿被綁起來,嘴巴上堵著毛巾,正仰著頭直愣愣看著掛在風扇上的母親。
沒人知道十歲的清瀾在想什么。
徐婉將手里的資料合起來,后面的內容已經沒有必要看了,她大概知道清瀾的理由了。
小賈從徐婉懷里抽出資料,指了指遠處的辦公室門“我去送過去。”
徐婉將手里的資料松開,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力道“順便幫我給老大請一段時間假,謝謝。”
小賈應了一聲,徐婉站起身包也沒拿離開了位置。
回到家,拉開床底的箱子,留給自己的信里面只有兩句話“不是高會端思白雪,清瀾遠泛紅蓮。
是十年憔悴塵土窟,清瀾一洗啼痕空。”
握著信紙的指尖發白,說不上難過,也沒有哭,只是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疼得讓人覺得呼吸都費力。
徐婉不得已伏在床邊張著嘴粗重地喘息。
旁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又黑暗“婉姐,清瀾說她殺人的證據在送你的項鏈里,麻煩看到消息后帶到警局。”
“卡。”片場有感性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抹眼淚了,導演看著華裳道“收拾一下換場,再拍最后你走進監獄那一幕。”
華裳回到更衣室換衣服,對著小趙吐槽“有沒有搞錯,清瀾這種高智商犯罪,能心狠手辣殺了七個人的人,最后居然會自曝。”
小趙笑著道“不自曝進監獄這個片子過不去審。”
華裳輕輕嘆了口氣,換了身監獄踩縫紉機的衣服去拍最后一幕。
隨著導演最后一聲“卡”,這部電影也差不多拍攝結束了。
后續也就需要再補一下配角的鏡頭,然后剪輯送審。
不過這些和華裳沒有什么關系了。
拍完電影回到家第二天,穆晴晴和楚心,馮可諾三個人抱著吃的和資料來找華裳。
“快來看看我們的計劃書”
“我們打算把國內都玩一個遍你覺得怎么樣”
華裳“我覺得還行,第一站去哪”
穆晴晴興奮道“去西安怎么樣我們三個都想去看看大唐不夜城還有兵馬俑”
華裳
我覺得你還不如去刷刷前些年的紀錄片。
畢竟當時的兵馬俑是真傭,現在的兵馬俑可能是給八十塊錢站一天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