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婉姐把事情干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收個尾。”
徐婉出了警局的門口,快速打車回家,到了樓下拉住旁邊的路人“有看到一個女孩子嗎一米六五左右,穿得淺綠色連衣裙,人很白長得很好看。”
路人搖了搖頭“姐妹,我沒見過,要是不行你打電話聯系去,別攔我,我家狗子在那邊等我鏟屎呢。”
掙脫徐婉的手,路人快速朝自己的二哈跑去“哎喲,別過來別撲,你能不能和旁邊的金毛學一學穩重”
正是晚飯過后的時間,樓下有年輕人遛狗,小情侶約會,老人散步,聲音嘈雜,徐婉卻覺得自己什么也聽不見。
在樓下轉了兩圈沒找到人,徐婉給徐千星和父母打電話,三個人也是未能找到人。
徐婉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回家看看。
推開清瀾房間的門,書倒扣在書桌的桌面上,旁邊白色胖乎乎的水杯里還有半杯橙汁,枕邊躺著一個派大星抱枕和一個海綿寶寶抱枕,是清瀾前段時間生日時候,徐千星送的。
床頭燈旁邊掛著兩串風鈴,是去夜市時候在路邊十塊錢買的。
徐婉慢慢走進房間坐在床上,只覺得腦子嗡嗡響。
彎下腰抱住腦袋,徐婉突然發現床底好像有什么東西。
是一個紙箱,里面放著一本小王子,旁邊躺著幾封信。
徐婉沒有打開信封看里面的內容,將紙箱推回到床底,轉起身拿著桌子上鑰匙再次出門。
關門的風聲將床邊的風鈴帶的鈴鈴作響。
清瀾失蹤第三天,家里人找不到,報警了也沒找到,最后清瀾上的那一輛出租車在進入一個監控死角后再也沒有消息了。
徐婉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是會想,為什么那天自己沒有把她送回來呢
意識迷迷糊糊間,徐婉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長江路59號。”
徐婉腦子瞬間清醒,從床上坐起來一分鐘收拾完穿好衣服拿著鑰匙出門。
長江路59號是在郊區的一個倉庫里,也是當初撿到清瀾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徐婉不知道發這條消息的人什么意思,開著車到達長江路59號的時候,下車之前才反應過來給同事報了個信。
徐婉慢慢走到倉庫門口還未敲門,門就自己打開了。
坐在倉庫中間沙發上的清瀾看著徐婉“姐姐,你來了。”
沙發周圍是流了一地的鮮血和碎肢,距離沙發不遠處的紙箱上放著兩顆人頭。
徐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清瀾。”
清瀾歪頭笑了笑“姐姐,這一次,我可能不能很你回家了。”
嗓子干澀,眼前一陣陣發黑,原來人的聲音真的可以在一瞬間變得嘶啞“為什么”
清瀾上前摸了摸徐婉的臉頰,將徐婉眼角的淚水擦去“他們是殺人犯,你帶我回家以后發生的幾起連環案都是他們做的。”
徐婉瞬間打起了精神,看向清瀾的眼神中帶著希望“所以你是自衛是嗎”
清瀾搖了搖頭“對他們是自衛,但是”將下巴放在徐婉肩膀上,聲音清淡“兇殺案一共死亡14人,我被你帶走之前死了7人,那7個人是我殺的。”
徐婉抬手想要回抱清瀾,最后還是放下了,語氣茫然“為什么啊。”
清瀾沒回答,將脖子上的項鏈塞到徐婉手中,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道“我床底箱子里面的東西要看哦。”
說完后將清瀾松開的瞬間,外面的人舉槍闖入進來。
清瀾舉起手,錯開徐婉慢慢走向警察。
“卡,準備下一場。”
因為和清瀾的關系,這一次審問徐婉沒有參與,坐在辦公室里等待同事。
旁邊的小賈遞給徐婉一瓶牛奶“婉姐,喝點吧。”
徐婉接過牛奶一句話沒說,直直盯著桌子上的全家福。
小賈輕輕嘆了口氣沒再勸。
誰能想到養了一年多的人居然是連環殺人案兇手呢
審訊完的同事出來,看了眼徐婉道“犯人態度很好,什么都交代了。”將審訊期間記錄的資料遞給徐婉,拍了拍徐婉的肩膀“看完記得給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