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時間,弟弟快玩回家了,沈立秋放手,抬頭看著楊東“東哥,你以后別動不動就臉紅,你現在皮膚白些,沒剛回來那么黑,臉紅看得更清楚,你出去被我爸媽弟弟看見,要以為我在屋子里非禮你。”
被倒打一耙,楊東說不出應對的話,居然真覺得是自己的錯“立秋,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以后習慣就好,東哥,你回家去吧,趁著飯菜還熱乎。”沈立秋送楊東出門。
他沒走多久,沈立夏回家煮清水面。
水沸騰前,沈立夏問已經坐在飯桌前等開飯的姐姐“姐,你們食堂快放假了,用不用我跟你一起搬年禮我想著你們年底休息,肯定要把菜分掉,東西多了不好搬。”
沈立秋“不用,東哥能搬,他最近空。”
沈立夏“姐,會發什么”
“沒好東西,放假也只放一周,有些菜一周壞不掉,我們食堂最近缺錢,不扣工資已經很不錯,你別惦記我們的年禮。”她自己都不惦記,只想放假。
冬天能吃的蔬菜一般都耐放,天氣又冷,更不容易壞。
沈立夏聽完不再惦記,姐姐會有年禮,應該比爸媽大哥的好點,就是沒好多少。
想象中需要板車拖回家的事情不會發生了。
水快沸騰,沈立夏幻想破滅,認清現實,去下面條。
姐姐不帶炒面后,家里晚上改成煮面條,從食堂帶回來的菜當面澆頭正好。
爸媽大哥回家,爸和大哥帶著工廠發的年禮,他們明天放假,今天是今年最后一天干活。
至于媽,后天也要放假了。
全家干活干到最晚放假的是沈立秋。
沈立夏去看爸和大哥的年禮,還是老三樣,豬肉,米,面粉。
豬肉每人只有兩斤,加起來四斤。
雖說爸和大哥臉上都有喜氣,以前沈立夏看到也會帶著喜氣,現在吃慣姐姐食堂的菜,肉渣經常能吃到,已經不覺得大哥和爸的年禮稀奇。
薛大麗把年禮收好,她的已經提前發了,酒、米、豬肉三樣。
“正月初三我們家去奚家拜年,順便提親,把廠子發的年禮帶過去,再帶上兩百塊錢禮金和彩禮單子。”薛大麗說了正月初三的安排。
沈立夏“媽,沒買也能列單子嗎”
隔壁以后是大哥家,有原本留給租客的老舊家具,他媽說過要添置新家具,可一直沒買。
薛大麗“結婚前肯定會買下來,不用急。”
“媽,給不給哥買自行車”
之前把房子買下來已經花光家里所有積蓄,后面重新開始攢錢,大哥結婚禮金給兩百,剩下的錢買彩禮單子中的家具。
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錢,結次婚,又沒了。
奚盼就有自行車,薛大麗不準備買“媽跟親家母說過家里買房的事,他們能理解,盼盼有自行車,就不用我們家買了,我們主要出兩百禮金和家具,你哥和你爸繼續走路上班。”
都走習慣了,怎么的,結婚就嬌氣起來了
沈立夏失望“哦。”
薛大麗“你哦什么哦,還想著媽給你哥買自行車,也能在你結婚的時候買自行車自行車多貴,走幾步路的事,用得著自行車嗎你姐的自行車還是送的。”
“走路和騎自行車不一樣等我上班攢錢自己買自行車。”沈立夏放棄和摳搜的媽說自行車好處。
本來以為東哥送的自行車,他能騎著出門,想多了,現在已經只有姐姐一個人用。
“行,你賺錢買來的自行車,媽到時候給你寫在彩禮單子上。”
沈立秋沒參與媽和小弟的聊天,專心吃面,吃完洗漱睡覺,她只想躺著。
早晨六點的時候沈立秋醒來,上個廁所又躺回床上繼續睡覺。
或許是真的累著,回籠覺睡了三個小時。
回籠覺睡到自然醒,她仍不想起來,上午睡夢中似乎聽到外面有動靜,很模糊,只隱約感覺是家人出門。
她提前打過招呼,今早誰也別來叫她,她不吃早飯,要睡覺,等吃午飯再來叫她。
在床上磨蹭,頭腦空白很久,沈立秋覺得有點餓了。
怎么還沒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