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的就是歪理,在這點上和他們媽像,沈立夏記起來了“爸現在不怎么做飯,以前做飯是怕不做飯,媽生氣發火,哪是喜歡媽。”
沈文唐的確怕妻子發火,小兒子拱火的話讓他一陣怕“立夏別亂說話,爸喜歡媽,怎么可能不喜歡。”
薛大麗聽了都不好意思“一把年紀說什么喜歡不喜歡,立春,你記著別給盼盼臉色看。”
沈立夏“哥,要是媽給你好吃的,你還給媽臉色看,媽早就拿棒槌追著你揍了。”
沈立春“我沒給她臉色看。”
他沒理解錯的話,給臉色看是生氣的意思吧。
他之前只是怕她,有點煩她,沒太生氣,今天說清楚,什么事情都沒了。
說開以后,他覺得奚盼真是挺好的姑娘,不曉得看上他哪點。
沈立秋“別說臉色不臉色,打住,事情揭過去,之后還是按照原來安排,過年給哥定親,春天結婚,等哥的婚事過去,輪到我和東哥,哥的彩禮湊不齊就問我借點好了,等我結婚再還給我,我要當嫁妝。”
她不指望家里能為她做什么,別給她添堵就成。
“能吃喜酒,真好姐,你在東哥面前裝害羞,到我們面前說起自己的婚事,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他們家不和親戚往來,吃喜酒都是吃附近鄰居的,愿意請他們家的不多。
終于輪到自家辦喜酒。
很有可能大哥喜酒才辦好,馬上輪到姐姐和姐夫的喜酒,足足有兩頓。
沈立夏是高中生,沒有攢彩禮的煩惱,他只用想著吃。
姐姐絲毫不慌說起自己婚事才正常,臉紅害羞非常嚇人。
沈立秋“你少啰嗦,再啰嗦下去哥把鴨掌都吃完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大哥沈立春專心吃鴨掌,骨頭都沒吐出來,全嚼碎吃了。
沈立夏連忙夾了兩個鴨掌到碗里,專心吃飯,不廢話了。
下雪后短暫陰了兩天,之后的確如領導所說,好幾天雨。
白天下雨,夜里仍能聽到連綿不絕的雨聲。
沈立秋看出領導最近很焦慮,出了餿主意還被采納的她終于知道路上看見領導主動躲開,領導來辦公室,待在位置不說話,縮小存在感。
她想過個好年,千萬不能惹領導生氣,撞槍口上,這兩年漲的工資要沒了。
想當縮頭烏龜,也得領導允許,年底硬是讓她想辦法提高食堂收入。
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嘛。
“立秋,最近工作很忙很累”楊東問正牽著他手,低頭看地面的沈立秋。
沈立秋“是很累,要動腦子,要去采購討價還價,還要跟著后廚的師傅們一起做飯菜。”
領導動起賣年貨的念頭,領導有念頭,不讓她反駁,讓她以賣年貨為前提,想個辦法,如何更好賣出年貨。
給她煩得,幾次想要卷鋪蓋走人。
是為了這些“明事理”的領導她才留下來,怕以后遇不到對她遲到、上班看閑書沒意見的領導。
只能幫領導出主意,還真把年貨生意做成了。
樹大招風,一家獨大絕對會出問題,她需要各個地方跑,跟著俞正元四處打點。
他們覺得她的歪理能說服別人,動嘴皮子的活靠她。
外面采購交接的事情要跑,食堂年底忙,缺人手,袁姐去幫忙,她也不能閑坐著,只能一起去。
懶人人生遭到沉重打擊,再不放假,她將從此一蹶不振
年二十九才放假,累死她算了。
楊東單位負責征兵等工作,他們已經把今年新兵送出去。
征兵工作暫告一段落,清閑下來,現在已經放年假,有空時間去找沈立秋。
他想立秋了。
立秋太忙,他就主動過來食堂,中午和她一起在食堂吃午飯,下午在附近操場運動,下午一起回家。
知道他每天去立秋工作的食堂,他媽讓他帶晚飯回來,她不做飯了。
給錢的,不白吃。
他們要給錢,沈立秋沒收錢,食堂要是收她對象的錢,她一萬個不樂意,忙都忙死了,多給她些補償怎么了
最后的確沒收楊東的錢,當家屬福利,免費讓他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