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輕瑤,“啊”
“掛了。”紀芳雪掛斷電話。
關于晏輕瑤解約的相關事宜,陸嶼宵也有所考慮,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等著李海主動聯系他。
翌日,整整一天過去,李海那邊都沒什么動靜。
陸嶼宵不放心晏輕瑤,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一直都沒人接。
陸嶼宵本來要去公司,臨時繞路去了晏輕瑤家。
到門外敲了半天門,里面都沒人應聲,陸嶼宵干脆踹開了門。
“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巨大的動靜引了隔壁鄰居出來,中年女人從門內探出身子,驚愕的看著陸嶼宵。
“我是晏輕瑤朋友,她沒有應門,電話也沒接,我擔心她所以踹了門。”陸嶼宵解釋。
鄰居昨天才吃了晏輕瑤的大餐,聞言熱心道,,“輕瑤今天沒出門啊,我沒聽到她出門的聲音,要不要我幫你找個開鎖的”
“不用,已經開了。”陸嶼宵走進去。
臥室內一片昏暗,窗簾拉的很嚴實,陸嶼宵聽見一片沉重的呼吸聲。
晏輕瑤蜷在被子里,發出小聲的哼唧,先前那么大的聲音也沒把她吵醒。
“輕瑤”陸嶼宵上床,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
觸手皮膚滾燙,晏輕瑤噴灑出的呼息十分灼熱。
這都不用貼,陸嶼宵就知道一準是發燒了,而且因為獨居沒人管,已經有些神智不清。
陸嶼宵扯過被子,往晏輕瑤身上卷了卷,想想覺得這樣不方便,放下晏輕瑤,下床去柜子里找衣服,幫晏輕瑤穿。
連番折騰下,晏輕瑤似有轉醒,只是醒的不是很徹
底。
她抓著陸嶼宵的衣襟,叫芳雪,一會說要回家,一會說要種田。
陸嶼宵哭笑不得,心想晏輕瑤是有多喜歡種田,這時候都忘不了。
“不行的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還沒有談戀愛”晏輕瑤嘴唇一直在動,喃喃的聲音卻很小。
陸嶼宵幫她穿好衣服,貼近細聽才聽清楚一些。
“小陸總是好人的,芳雪”
“我不想死我不能再猝死了我還沒有談戀愛的我要談戀愛的芳雪”
“我還沒有過想過的生活我要解約了芳雪”
“”陸嶼宵。
心里清楚,會叫芳雪這個名字的人,多半是個女孩子。
只是看著晏輕瑤這種時候也不忘一直在喚,陸嶼宵突然就很不喜歡這名字,連帶著也討厭其人。
他將晏輕瑤從床上抱起,似責怪似寵溺的說,“生病不能在你身邊的人,叫來何用”
可惜晏輕瑤并沒有將外界的話聽進耳里,一直小聲念著只有她自己明白的一些話。
陸嶼宵覺得自己有點傻,和個病人認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