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開車趕往醫院,半路,陸嶼宵突然意識到什么。
晏輕瑤的公眾人物身份,被他抱著去醫院,明天估計要上頭條,媒體一定亂寫。
而且醫院手續繁瑣,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更不能把晏輕瑤丟下。
陸嶼宵當機立斷掉轉車頭,并給私人醫生撥去電話。
“你來我家一趟恩,發燒不是我你該帶的都帶齊”
回到和頌,陸嶼宵和私人醫生幾乎同步進小區。
車子一前一后停下,陸嶼宵抱晏輕瑤下車,孫思從后面跟上。
進了電梯,孫思伸手探了探晏輕瑤額頭的溫度,皺眉,“這么燙,怎么早不叫我過來給她吃藥了嗎”
“我去她家才發現,不知道她吃過什么藥,她平時很注重身體,應該自己找過藥吃。”陸嶼宵分析。
說話間到達樓層,電梯都是直達入戶,出了門便是陸嶼宵家的玄關。
匆忙間陸嶼宵沒有換鞋,抱著晏輕瑤進去,將人放在客房床上,然后找到空調搖控器,將屋內溫度調高些。
感冒屋里面暖和些總是好的,能捂出汗來,晏輕瑤燒也能退的快一些。
孫思拎著藥箱在床邊坐下,拿出體溫計開始給晏輕瑤做檢查。
“溫度有些高,但沒有肺部感染的跡象,我先給她打一根退燒針,要是一個小時后燒還不退,就帶她去我那兒吧。”檢查之后,孫思交待。
他來的到底匆忙,拿不了太多東西,家里一應器材藥材齊全,也好處理
孫思拿著針筒,從藥瓶中抽出藥液,對陸嶼宵道,“幫我把著點她的手,不要亂動。”
陸嶼宵上前,雙手按著晏輕瑤的手臂,方便孫思動作。
一針扎下去,晏輕瑤只是輕微的掙動了一下,沒有過度的反應。
陸嶼宵擔心的看著,問,“她怎么病的這么嚴重昨晚的時候還很好。”
孫思將藥一口氣推盡,拔出針筒后道,“感冒有輕有重,她屬于風寒,若是吃了風熱類的感冒藥,就容易這樣。”
陸嶼宵暗自記下,又問,“她什么時候能清醒”
“藥效起效的話,半小時就差不多了。”孫思把用過的針筒處理了,“我一會兒開點藥給她,之后吃,這幾天飲食也注意要清淡。”
“恩。”陸嶼宵站起身,將晏輕瑤的手掩回被子里,和孫思一起出客房。
“我等她醒了再走吧。”孫思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兩人在客廳小聲聊著天,突然聽到客房傳來輕微的聲音。
陸嶼宵過去查看,發現晏輕瑤已經醒了,在床上側趴著,精神明顯好了一些。
“我這是在哪兒啊,小陸總”看到陸嶼宵,晏輕瑤還有些驚訝。
她對之前的記憶很是模糊,只隱約有印象自己坐在車上,晃晃悠悠的,然后不知怎么又在電梯里,全程稀里糊涂。
“你發燒了,我正好去看你”陸嶼宵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后說,“你的門被我踹壞了,還沒有修,我一會兒讓助理去你家看看,找人把門修上,你房間里有貴重物品嗎”
“有的呀。”晏輕瑤身體軟綿綿的,抬起一只手,“大家送的回禮都還在,我還有幾件挺貴的衣服,做活動時穿的,小陸總我手機你拿了嗎我給鄰居打個電話,讓她幫我收著點。”
當時情況緊急,陸嶼宵自然是沒那個余力去拿手機,道,“若是丟了我賠你,手機我沒拿。”
“那你手機給我用下吧,我記得鄰居的號碼。”晏輕瑤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陸嶼宵一手按在她額頭,將她按回枕頭上,“等我去拿,別亂動,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