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晏輕瑤整個人都撲了過來,躲在他身后,雙手緊緊抓著他背后的衣服。
陸嶼宵回手抓住她手腕,溫聲道,“別怕,只是停電了。”
“恩。”晏輕瑤也知道停電沒什么可怕的,她就是有點不適應黑乎乎的環境,“一定是風雨太大,哪里斷線了。”
“村子里面經常會這樣”陸嶼宵聽出她話里的習以為常。
“我小時候經常會這樣,不過這幾年發展越來越好,村子的各種設備也都很新了,偶爾停電也很快會來的。”晏輕瑤說,“我們等會吧。”
“恩。”陸嶼宵應了聲。
突然,外面的院子里傳來砰的一聲響,像是大門撞在墻上,聲音很大。
“怎么回事”陸嶼宵警覺起來。
“可能是大門被風刮的撞到墻上,我去看看。”晏輕瑤打到茶幾上放著的手機,打開手電筒,欲出門去看。
陸嶼宵拉住她,說,“一起去。”
這大半夜的,他怎么能放心晏輕瑤一個人
陸嶼宵伸手將她攬在身后,他走前面。
兩人緩步來到窗前,晏輕瑤將手電的光源往窗外照,黑漆漆的院子里面明亮起來,一個人影正在靠近。
“是三嬸”沒等陸嶼宵為來人警戒起來,就聽身后的晏輕瑤親切的叫了一聲。
“你認識的”陸嶼宵轉過頭。
“是啊,是我的鄰居,她估計是來看我的,我去開門。”晏輕瑤舉著手機小跑過去打開門。
三嬸正好走到門外,還未來得及敲門,門就自己開了。
這還不算,門開后晏輕瑤站在門前,她額頭上還貼著滿滿的碎紙條,手中電筒的光線由下往上照著,映得那張臉面白如紙,條條碎碎的紙條綴在前面,這場景心臟不好的人看一眼就能嚇過去。
三嬸倒沒心臟不好,但也被嚇到了,原地起跳蹦出好遠。
她指著晏輕瑤,語氣顫抖,“拖拖把精”
“”晏輕瑤。
“”陸嶼宵。
將三嬸請進屋來,三嬸猶驚魂未定,直到晏輕瑤扯下額頭上貼著的所有紙條,露出那張她熟悉的臉。
巧的是,電也在這時候來了,屋子里面的燈光亮起,前后院子又變回燈火通明。
三嬸總算定下神來,朝晏輕瑤笑得無奈,“你說你這丫頭,好端端的貼什么紙條,可真是要嚇死我了”
“我在和朋友玩牌呢,輸了好多把。”晏輕瑤給三嬸介紹陸嶼宵,“這是小陸總,我的朋友。”
三嬸目光移到陸嶼宵身上,“這小伙子可真俊啊,我家姑娘追的那個男明星都沒有他俊,個子也高,一看就有把子力氣。”
這是陸嶼宵聽過最讓他哭笑不得的夸獎,道,“三嬸過獎了。”
“三嬸你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嗎”晏輕瑤問。
三嬸從陸嶼宵身上移開視線,說,“也沒什么事,這不是停電了么,我見雨下的小了,就過來看看你,怎么說也是一個小姑娘住著,這大雨天的又停電,我不放心。”
“有小陸總在這里陪我,我不怕。”晏輕瑤道,“三嬸放心。”
“知道有朋友在陪你我當然就放心了。”三嬸說,“其實要放在先前,咱們村里住的都是老人,大家認識好幾十年,品性什么的都了解。這還不是最近搬來好幾戶外地人,大家多少有些擔心治安問題。”
“搬來的既然都是有錢人,照理說應該不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最多是跋扈一點,三嬸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了。”晏輕瑤安慰道。
“是啊,搬來有錢的外地人,總比搬來的是混混要好。”三嬸也想得開,“既然你這有人陪著,我就不擔心了,姑娘還在家寫作業,我得趕快回去了。”
“三嬸慢走。”晏輕瑤一直將三嬸送出院子大門。
回到屋子里,看著茶幾上散落的撲克牌,晏輕瑤和陸嶼宵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三嬸也太會取外號了,我有那么像拖把精么”晏輕瑤摸摸額頭。
陸嶼宵回想她之前的樣子,道,“也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如毫無二致。”
“”晏輕瑤。
到了該休息的時間,兩人把茶幾上的東西收拾了。
晏輕瑤家的舊熱水器已經壞了,新的她還沒買,用水只能現燒。
趁著來電,兩人輪番洗漱。
晏輕瑤先洗完,又去陸嶼宵房間轉了一圈,想看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