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晏輕瑤擰不過他,也不能讓他冒雨離開,只能答應。
她回到房間,從柜子里找出家里唯一僅剩的一床被子,過去隔壁給陸嶼宵鋪床。
小木板榻只有一米多寬,是她小時候睡的床,陸嶼宵這樣一米九的個子躺上去,腳都要露在外面。
晏輕瑤只能把被子鋪得平整一點,盡量弄的舒服些。
做完這一切,她去廚房泡了壺熱熱的花茶,端到大屋里面,把小茶幾搬了出來。
這小幾原是梨花木做的,木料很好,做工也不錯,這么多年也沒有損壞,是晏家剩下為數不多還能用的家具。
外面暴雨如注,屋內溫暖適宜,兩人圍著桌邊喝著熱茶,不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晏輕瑤突然感覺到幸福。
她想要的,從來也不是娛樂圈虛無縹緲的名利,果然還是現在這樣的生活更適合她。
要是陸嶼宵能夠經常來就好了,晏輕瑤暗搓搓的想著。
“我們來玩牌吧”陸嶼宵放下茶杯,突然提議。
“撲克牌嗎”晏輕瑤回過神來。
“恩。”陸嶼宵問,“家里有嗎”
“好像有的,上次過年的時候,芳雪來我家的時候我們還玩過。”晏輕瑤站起身,“我去找找。”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翻箱倒柜,最后從抽屜里找到一副上次玩剩下的撲克牌。
“還挺新的。”拿回大屋,陸嶼宵將牌接過去,隨手洗牌。
他手很靈活,指尖修長,翻轉牌在手背,手速看得晏輕瑤眼花繚亂。
“想玩什么”洗好后,陸嶼宵將牌扣回到茶幾上,輕輕一抹攤平。
“抽烏龜。”晏輕瑤就只有這一個玩的好的。
“好。”陸嶼宵道,“不過這次不能白玩,應該有賭注的。”
“什么賭注”晏輕瑤問。
“這個么”陸嶼宵難得認真思考了一下。
賭注首先當然不會是錢,其次也不能是太費功夫的事,比如輸一局就跑一圈這種,太費時間,也沒什么意思。
打手板太簡單,喝酒也不現實,想來想去,大概只有最常見的一招,貼紙條。
誰輸誰貼,貼的位置由贏的一方決定。
晏輕瑤聽了陸嶼宵的想法,也覺得很有趣,欣然同意。
只是
她的牌技實在很差,又不擅長察顏觀色,十局下來,陸嶼宵額上只貼了一片紙條,她的臉上卻都要貼滿了。
陸嶼宵選的地方都在腦門,晏輕瑤被貼的像個拖把。
“唔我怎么總輸呢。”晏輕瑤端著新抓的一把牌,認真反思自己,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明明和村上小朋友們玩的時候,她都以贏居多。
陸嶼宵看著她無論緊張還是放松都情緒明顯的臉,簡直快要忍不住笑。
他伸出手,在晏輕瑤手里抽了張牌,晏輕瑤表情淡定,完全沒有變化。
但等到次過后,兩人手中的牌只剩下三四張的時候,陸嶼宵挑選一張牌,捏住。
晏輕瑤瞪大眼睛。
陸嶼宵若有所思的松開,又換了一張捏住。
晏輕瑤緊繃的表情微松。
“”陸嶼宵。
這么明顯,想放水都有點過意不去。
他又移回到原來的牌上,將牌抽了出來。
就在這時,頭上的燈泡突然閃了兩下,而后砰的滅了。
整間屋子瞬間陷入黑暗,冰箱的制冷聲也停了。
一片寂靜中,只聞外面漸弱的雨聲滴答,沒有月亮的光照,屋子里面漆黑一團。
“啊”
陸嶼宵聽到晏輕瑤叫了一聲,他急忙站起身,沖著晏輕瑤那邊伸出手,“輕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