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略等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讓太子誤以為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逼他不得不親自開口驅逐太子出去
如此一來,除非是沒心沒肺之人,不然絕對不會不對自己親生母親的死因存疑。
心中有了疑惑,自然就要不擇手段的去調查
太子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遲早的事情。
“原來大靖皇帝也有害怕的時候。”南宴淡淡的笑了笑“不過大靖皇帝盡管放心就是,我還是很愿意守護太子殿下的那些許天真的。”
她嘴角的笑意漸漸深邃“所以,只要大靖皇帝好好配合,我必定不會讓太子殿下知道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你就舍得欺騙他”
“當然。”
“看來,你也沒有多在乎太子,那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呢”
乾元帝冷笑了一聲。
南宴倒也不在意,輕笑“可大靖皇帝,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
“你”
乾元帝實在沒忍住,用手指著南宴。好像下一瞬就會沖上去將人的頭給打爆一樣。
“大靖皇帝也不必覺得能把我怎樣。”
南宴收斂了笑意,冷呵了一聲“你乖乖與我配合,這南族你想毀就毀,想吞并就吞并,不然我保管大靖百年之內,都碰不到南族分毫。”
乾元帝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愣了好久之后,猶疑著開口“你此話當真”
“自然。”
“我能問問為什么嗎”乾元帝帶著幾分遲疑開口。
拋去想通過原因判定,南宴所說的這話,究竟幾分真幾分假,更多也是在好奇。
按理說,南宴有如今的這個地位,絕大部分是源自南族
如果南族滅了,或者只是往日的地位不在,她的處
境都定然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連太子妃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不覺得南宴會不明白有南族撐腰,無論是做太子妃,還是未來做這大靖母儀天下的皇后,他都將會是地位不可撼動的那一個。
可如果沒有了南族在身后撐腰的話,不說太子會不會變心,就是后宮里頭,波詭云譎的算計都不會少。
更別說還有色衰而愛馳這樣大的障礙在了
連他,如今回想起甜甜來,都會時不時的忍不住問自己,如果甜甜還在,他當真還會心心念念愛重發妻如初嗎他究竟有多少原因,是因為發妻離開在最美的年華里,又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導致了發妻的早逝,所以才“愛的更深”了呢
太子的身上,到底還是留著他的骨血,難免也會繼承到他的心思何況,誰又能說天下的男人是不是一個樣子呢
乾元帝看著南宴,覺得她到底還是有些太年輕了。
不知道這人生雖短暫,可歲月漫長的總能改變些什么。
他心里暗暗的想著,如果南宴真的能夠像她說的這樣,讓大靖吞并南族他倒是不介意在死之前留下一份遺詔,保住她的百年富貴。
乾元帝越想,越覺得他這個主意可行。
“元后的早逝,的確另有原因。”
心里有了決定之后,他再說起先皇后的事情,也就沒有那么多憤怒惱火了。
“愿聞其詳。”
南宴走回桌子前,拿起司予白之前泡好后,溫在小爐子上的茶,還又往爐子里面加了一塊兒香炭。
她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并沒有給乾元帝倒的意思。
乾元帝嘴角一抽,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就變成了“你就不給朕倒一杯嗎”
南宴坦坦蕩蕩的開口“這是太子殿下泡給我喝的,大靖皇帝要是想喝,可惜讓太子
殿下進來再另泡一壺。”
乾元帝
又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