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真相究竟如何,還需要細細去查證,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了。”
南宴看了一眼司予白“不過倒是有一個突破口,或許能夠一試。”
“什么突破口”
司予白一臉著急的看著她。
南宴卻是不急“殿下可知道,是誰將洛搖送到了我這里做事兒的”
“是誰”
“御衛的副指揮使陳齡。”
司予白聽到陳齡這個名字,明顯的有幾分驚訝“怎么會是他”
“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南宴倒是還沒有去查過陳齡這個人。
主要是也沒怎么再去關注過陳齡了
“如果你說的那個陳齡,跟我知道的是同一人那還真的很有問題。”
司予白神情嚴肅道“先帝有一位公主,按輩分,我應該稱一聲姑姑的。只是我的這位姑姑想來比較特立獨行,從來不許別人喊她與皇室相關的稱呼,連我們這些皇室中人,也不被允許同她論親。”
“這位公主倒是奇人。”南宴道。
司予白對此不置可否,他略帶了幾分唏噓道“要說奇,那也確實挺奇的,我這位姑姑,為出閣的時候,就懷了身孕先帝與太后,嚴審過她身邊的宮女內侍、甚至是侍衛,卻都沒有任何結果。為了避免家丑外揚,先帝與太后一合計,就給我這位姑姑灌了一碗墮胎藥。當時因著這件事情,宮里頭死了好多人”
南宴聽著聽著,忽然就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想。
“可這件事,并沒有就此結束”司予白道“我這位姑姑,喝了墮胎藥以后,孩子的確當時就沒了。可事情過去了三個月,我這位
姑姑身邊伺候的人全都從頭到尾換了一個遍,她還是再一次的有身孕了。”
“這一次,先帝與太后也驚著了可我這位姑姑還是一問三不知,宮里伺候的人,也都說沒見公主有什么人見過面,平時都是不出宮殿半步的那種。加上剛打了胎沒多久,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
“先帝與太后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后來不知道這件事兒,怎么就傳進了一個言官的耳朵里,以至于這件皇家丑聞,在朝堂被拿出來彈劾了。先帝被一群人逼的沒有辦法,就直接說了,這一胎來的蹊蹺,未必就是什么人為的,不然總不至于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眾臣聽了這話,倒也都覺得有道理。于是就請來了定安寺的住持”
聽到“定安寺住持”幾個字,南宴忍不住略挑了挑眉“這定安寺住持,該不會跟現在那個定安寺住持是同一人吧他多大年紀了”
直覺告訴她,是一個人。
這樣很多事情就合理了。
司予白點了點頭“的確是他至于年紀,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對外一直都說自己剛年滿十六很多年前他就這么說,如今也沒聽他說漲了年歲這話。”
“那最后,他說公主這一胎是何原因”
“他說”司予白臉色有些難看“這孩子是上天的恩賜,還說出了公主已經打掉一胎的話,說這是打掉了大靖的福運,若這一胎再有損傷,恐會影響大靖的國運。”
“先帝信了”
司予白點了點頭“信了,不僅讓我這位姑姑把孩子生了下來,還將人放在宮里養到了十二歲后來我這位姑姑看上了陳國公家的小兒子,嫁過去以后,就把這孩子帶過去了,還改了姓。”
“這個孩子是陳齡”
南宴是真的有些震驚了。
司予白點了點頭
,肯定了她的猜測。
“其實我倒有一個懷疑。”南宴略擰著眉開口。
司予白“什么懷疑”
“陳齡有可能是這位公主的頭胎,而不是被打掉之后再懷上的。”
南宴臉色嚴肅道“興許就是有人為了借著陳齡的身世做文章,所以才會有了這一樁樁的狗血劇情。”
“可當初的太醫院存檔上,的確記載著我這位姑母的有孕信息,且還是不少太醫逐一把脈研討過的,畢竟是一位未出閣的公主,這樣的身份,在宮里鬧出未婚先孕的丑聞,也著實是不妥。”
“太醫們診的脈或許是真的,但實際上不一定就是有孕。”
南宴目光多了幾分凌厲“在南族,有一種名叫宮果的蟲子,雖然是蟲子,實際長得像一粒石榴,這種東西在南族,主要是為了男子體驗一把,女子懷胎十月的辛苦與分娩之痛,這種果子吃進去之后,就跟真的懷孕了一樣,也同樣要十個月之后,才能夠排出來,整個排出來的過程,痛苦無比。同樣的,這種蟲子也跟真的懷孕了一樣,害怕磕磕碰碰、墮胎藥之類的,對胎兒無異、甚至可能造成流產的東西。”
“當然了,這種藥女子也是可以吃的,有很好的疏肝理氣、滋陰養顏之功效,還可以幫助提高成功受孕的概率卻不會像男子那樣產生類似生產的效果,只會有懷孕的脈象。一般,這種東西都是用來賣給剛成婚沒多久的小夫妻來補身子的。”
司予白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