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白聽了這話,立馬又高興起來。
他拉著南宴進了內室,又親力親為的燒水烹茶
“這東宮里的人,越發憊懶了,這茶水壺里的水,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換了,泡的茶葉顏色都快成黑的。”
司予白遞了一杯新泡的茶給南宴。
“喝這個。”他獻寶似的揚著笑意。
南宴也跟著笑了笑,很是柔和“宮人們不用心,殿下只管換了就是。”
“卿卿說得對”
司予白一如既往的擁護著南宴的一切言論。
見人喝了茶,他才忍不住出聲問“卿卿想同我說什么”
南宴笑了笑“想說說殿下這急病的原因。”
明明南宴此刻溫柔隨意的很,司予白卻還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更多的還是一種心虛。
南宴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問“殿下找南族二長老做什么”
“啊我”
司予白下意識的就想說我沒有,可話到了嘴邊,對上南宴的那雙眼睛之后,他又給咽了回去。
“也沒做什么,就是”他斟酌的用詞,好一會兒才故作輕松的說道“就是做點小生意唄。”
南宴也沒有戳穿他什么,又問“那這生意的效果如何可能夠彌補在西凰一事中的虧空”
司予白這一次,是真的有些編不下去了。
“你都知道了啊”
他緊張的直捏手指,抿緊的唇,不敢直視南宴的眼睛,都透露著他此時的心虛與慌亂。
“有一樁事兒要說給殿下知曉。”
南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洛搖的事情“所以,殿下其實還有一個姐姐,安郡王還有一個妹妹。如今,她回來大靖,向當初把她當棋子兒的人來報復了。”
司予白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不大敢相信,他爹居然私底下做了這么多這么多超出了他過往認知的事情。
難道說,這就是做皇帝的必經之路
如果真是這樣,他寧愿不做這個儲君了,以后也不會成為皇帝了也省得日后變得那般面目全非。
搞不好午夜夢回都要不得安寧。
南宴瞧著他的神色,差不多是已經接受了的樣子,又道“洛搖如今也沒在別處,就在我開的素菜館里頭。想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出面指摘殿下因私廢公了說不定,還會憑白背負起幾條人命來。”
“卿卿”
司予白有些急聲的打斷了南宴“我們不能坐實洛搖草菅人命無論她是誰,又為了什么我,我不能明明知道了她要做什么,還坐視無辜之人受傷丟命,我”
他急得有些面紅耳赤,更多也是因為害怕這樣說,會讓南宴心生不滿,覺得他優柔寡斷太圣母心了。
南宴臉色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
她目光淡淡的落在司予白身上“殿下是想說我心思殘忍,為了一舉拿住幕后之人,不顧無辜之人性命嗎”
“我沒有”
司予白急忙否認,他深怕南宴不信,又趕忙強調了一遍“我真的沒有,卿卿”
南宴看了司予白一陣子,笑了笑,沒有再糾結此事。
“我相信殿下。”
她擱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并非我不想拯救那些無辜生命,而是在他們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草菅人命的事兒。”
“殿下或許不知道,從我打算開素菜館子,到殿下為我找合適的鋪子甚至是我去杜家興師問罪,詢問我大哥科考的事情,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兒,早就都是安排好的,只等著咱們按部就班的往里頭跳呢。”
司予
白擰眉“那卿卿可知道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此時都在哪里”
南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