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想剛剛的滋味,眾人咬咬牙,還是決定買了。
就在眾人拿著打包的小咸菜,準備離開的時候,順天府尹來了。
“哪位是店主”
順天府尹一進門,就滿臉掛著不近人情四個字。
南宴起身站出來,笑著開口“我是。”
順天府尹看見南宴后,整個人有些愣住。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朝著人行禮道“見過南姑娘。”
“大人有禮,不知道大人此來,可是來我店里鬧事人的身份有著落了”南宴笑著請人入座,讓人上茶。
順天府尹拱手謝過,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幾分猶豫。
南宴在他開口前笑著道“大人有什么話盡管直說就是了,這里來的也都不是什么外人,更是當時情況發生的見證者。”
順天府尹聽了她這話,卡在嗓子里話也就只能咽回去。
他拱了拱手道“據那幾個人交代,他們是西凰來使我大靖的使臣”
南宴略挑了一下眉“西凰使臣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為何穿著我大靖的衣物,還跑到我店里來無事生非”
順天府尹
這其實也是我過來想問的事來著你問了,我還問什么
南宴看著一臉懵,不知道該如何接下文的順天府尹,表情略有些夸張,很是憂心道“大人莫不是被那幾個人給忽悠了吧也難怪大人會如此輕信,我瞧著那幾個人,謊話張口就來
無中生有的本事,指不定就千錘百煉了。”
她笑了笑道“早就聽聞西凰皇帝近日來病重,西凰內部多有紛亂,此時又如何會派出使臣來我大靖呢我看這幾個人,說謊話的本事不小,臉不紅心不跳的,絲毫沒有心虛之意,卻根本就沒有什么了不得的渠道收集消息,以至于舞到咱們面前來,倒是只能鬧一鬧笑話。”
被她這么一說,順天府尹的神情難免有些尷尬。
他還真的就是信了
主要是那幾個人確實有信物和西凰皇帝玉璽蓋章的來訪書信啊。
對啊,他們有書信啊
順天府尹把事情如實說了,以此來力證他不是輕易相信對方,沒有被忽悠。
南宴卻笑道“幾個慣會無中生有的騙子,手里頭捏造出一些信物來,想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她看著順天府尹道“不知道那書信中的內容,可有說他們出使大靖為的是什么”
不等順天府尹說話,南宴就先一步開口“該不會是說事關機要,要與大靖皇帝見面詳談吧。”
別說,還真是
順天府尹在心里頭感嘆了一下
隨后,他就一臉驚訝的看著南宴。
南姑娘是怎么知道這事兒的
那信件他可是親自拆開來看的,在此之前想來是沒有人拆開過的。
“大人擔任順天府尹已是多年,怎么還輕易的,被這么點小把戲給糊弄過去了”
南宴笑了笑“大人為官多年,想來也是見過不少他過來使的,不知道可有哪一次他國來使,在來我大靖之前所遞交的文書上,并沒有寫清事由、時間,只說了要與大靖皇帝見面詳談的”
“那倒的確是沒有。”順天府尹如實道。
“那不就是了。出使別國這樣大的事情,莫說不會不寫清楚緣
由,直接要求面見當今就單說大靖并沒有任何人收到過西凰出使的消息,他們就已經出現在了大靖的京城,大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南宴笑了笑“所以,這要么是西凰使臣不懂禮數,西凰不懂禮數,甚至是沒有將我大靖放在眼里,要么就是別國的奸細,企圖以這樣的方式,挑起兩國戰爭。”
她嘴角笑意收斂,整個人瞬間嚴肅了許多。
“如今西凰正值多事之秋,若是我們信了這人挑撥,對西凰動手,且先不說贏不贏的事情,大人覺得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這名聲可好聽”
南宴“到時候恐怕兩國的邊境百姓都會對此生出怨言。”
“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這幾個人,真的只是騙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漏洞百出的文書只不過是因為見識不夠,功課做的不夠。”
她笑了笑“不過我倒覺得這樣的可能略小一些。畢竟這幾個人,找誰家去鬧事訛錢不好呢偏偏要來我這里”
是啊,這幾個人,找誰不好偏來南宴這里
順天府尹簡直想把這幾個人罵上八百遍。
但轉念一想,他也就認同了南宴的第二種說法這幾個人,是來挑撥離間的別國奸細
順天府尹當即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急著忙著的,起身告辭。